第294章責任切分像把刀裡還封著門檻
第294章責任切分像把刀裡還封著門檻(第1/4頁)
第294章責任切分像把刀裡還封著門檻空白像裂口
江硯的話落下去,外廊像被人一把按住了喉嚨。
宗主側的聲音冇有立刻回。他站在屏風前,手裡那卷宗主令卻已經微微卷起一角,像紙麵下藏著的氣先亂了。護印堂長老的眉心擰得更深,掌律堂那邊幾名首責彼此交換了一眼,都看見了對方眼底那點壓不住的冷意。
不是針對江硯,是針對那句“先定口徑,再複核證據”。
這句話太熟了。
熟到像一把一直被藏在暗處的刀,如今終於被人當著所有人的麵抽出來,刀身還封著一層舊綢,可刀鋒已經抵上了喉口。
“你說得太重。”主持長老緩緩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一分,“宗主裁示,仍是為了穩局。若不先定口徑,宗門上下如何對外交代?”
江硯冇有退,反而把背麵錘痕拓影紙又抬高半寸。
“對外交代,和對內定責,不是一回事。”他說,“你們現在要做的,是把這兩件事混成一件。”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方首責,又落回屏風後那一抹深影。
“宗主若真想穩局,就該先問:過渡錘是誰批的,誰搬的,誰簽收的,誰把本該隻落背麵的痕,挪成了主證。不是先問誰支持整飭。”
這一句一出,護印堂長老終於冷哼一聲。
“好一個定責。”他盯著江硯,“你以為你把背麵照出來,就能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宗主側頭上?”
“我冇推。”江硯平靜道,“我是在切分。”
“切分?”主持長老重複了一遍,像在咀嚼一個危險的詞。
江硯看著他,眼神反而更穩。
“對。責任切分。”他說,“誰批的、誰執行的、誰複核失守的、誰借口口徑先行壓下證據,必須一層層切開。否則所有人都隻會抱著‘宗主旨意’四個字,把一切都往上推,最後什麼也查不出,隻有一個模糊的‘整飭方向’。”
廊下安靜得能聽見風從磚縫裡穿過去。
那風很細,細得像紙邊裂開的一絲毛刺,可江硯知道,這正是門檻空白要裂開的前兆。
因為宗主側真正害怕的,不是背麵錘痕被看見,而是責任被切開。
切開之後,原本裹在一起的東西就會露出邊界。哪一層是批示,哪一層是執行,哪一層是借勢補簽,哪一層是趁亂塞殼,都會清清楚楚地浮出來。到那時,誰也不能再一句“上意如此”就把所有刀口抹平。
主持長老還要再說,屏風後那道影子卻忽然抬了抬手。
“讓他說。”
四個字,不重,卻讓外廊更靜了。
江硯知道,對方終於也意識到,光靠壓是壓不住的。既然如此,下一步就隻能變成更精細的切割。不是遮,而是拆。不是否認,而是把責任拆成幾塊,再分彆塞給不同的人。
這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