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血印歸欄裡還封著半齒對上缺
第230章血印歸欄裡還封著半齒對上缺(第2/3頁)
和誰的舊裁線相連。”
封存官立刻換紙。第二張拓紙覆上去時,江硯忽然伸手按住紙角:“等等。”
他的目光落在門背頁脈最底端那串極細的編號釘孔上。
方才血印亮起時,那些像編號又像釘孔的細點隻是一閃而過,如今在更斜的光裡,竟能看出其中有三處被人為補過。補痕極淺,幾乎與舊紋融成一體,可補得再輕,也還是補過。那三處補痕連起來,恰好是一個短得不能再短的順序。
先齒,後欄,再歸位。
“不是單一門背。”江硯眼神變冷,“是有人把這道門背當成了轉接頁。補過的位置,說明這套歸欄邏輯被用過,不止一次。”
範回神色也沉了下去:“所以空頁密核不是第一次醒。”
“對。”江硯道,“之前它一直在養勢,說明每一次醒來都有人替它補過痕,壓過裂口,喂過舊血。我們以為今晚才現形,其實隻是它第一次被逼得冇法再藏。”
首衡指尖在案角敲了敲,聲音壓得極低:“能不能順著這半齒追到補痕的來源?”
“能,但得先看印心。”江硯道。
他說完,直接從封存官手裡接過拓紙,反手壓在照紋盤邊緣。白光一照,暗紅影裡那枚缺了半邊的印心頓時翻出極淺的一層紋底。那紋底細如發絲,連成一線,竟不是宗門現用的規紋,而像更舊的一道欄契,欄契儘頭還拖著一小截斷開的線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30章血印歸欄裡還封著半齒對上缺口(第2/2頁)
線頭末端,赫然有一個被剪斷的舊名位。
江硯瞳孔微縮。
“誰的?”阮照幾乎是脫口而出。
江硯冇有立刻答。他看著那截斷名位,像被什麼東西輕輕頂了一下記憶深處。
那不是一個完整名字,更像曾經被抹去的一筆首寫。可這首寫的筆勢,他見過。
在舊鑰閘的回裁頁裡,在聽序廳的承接冊空欄裡,在臨錄牌底那道幾乎看不見的回裁紋旁邊,都是同一種落筆方式。寫的人不愛拖尾,起筆狠,收筆更狠,像一刀切下去,連餘地都不留。
“宗內舊裁手。”江硯低聲道,“而且不是普通經手。是能直接碰欄契的人。”
首衡目光一厲:“執掌舊序的手?”
“未必是執掌,但一定是近欄位的手。”江硯的指腹壓著那一截斷名位,“這類筆勢不多,能把半齒嵌進欄契的人,更少。補痕不是隨便補的,是在替某個人保留回收口。”
範回看了他片刻,忽然道:“你想查這隻手,就得去找舊欄冊。”
“舊欄冊在哪?”首衡問。
“門後。”範回答得很平靜,“或者說,在門背這套承接網最底層的回收頁裡。”
殿內一片沉默。
門後有門背,門背有頁脈,頁脈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