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外力入局的試探再開一線殘卷
第225章外力入局的試探再開一線殘卷(第2/5頁)
然又亮起一線極淡的灰白,那線光從見證冊主頁右下角爬起,像一根暗中牽動的引線。引線儘頭,正壓著一枚幾乎看不清的外部押碼。
“來得很快。”他道,“人已經在門外了。”
話音剛落,殿外便傳來一聲極輕的通報。
不是執律堂口令,也不是掌律堂的節拍,而是一種陌生的三短一長。那節奏不急不緩,像敲門,也像先驗身份。
首衡袖中的封識扣倏然一緊。
“外域回函使,持聯合驗鏈文牒,請求入殿協查。”
殿內安靜得幾乎能聽見燈芯爆開一粒細響。
江硯緩緩抬眼。
外域回函使,果然來了。
他冇有起身,隻把見證冊往自己方向挪了半寸。主頁上的灰痕仍在,回手印未散,外部回簽碼卻已順著紙紋慢慢浮起,像等候已久的鑰匙,終於等到了插入的孔。
“讓他進來。”江硯道。
裁示使當即變色:“你瘋了?把外力放進來,等於把案子直接送出去。”
“不是送出去。”江硯看著那道回簽碼,“是把他放進來,看他想接哪一段。外力既然敢入局,就說明手裡也握著一線殘卷,或者至少握著能開殘卷的接口。我們不讓他進,宗主側就能拿‘拒絕協查’作文章;我們讓他進,才知道他到底是來補刀,還是來試探。”
“試探?”首衡問。
“對。”江硯目光微沉,“這次不是衝著一刀定局來的。他們是在試我們剛撬開的門檻,能不能再開一線。開得開,就說明殘卷還藏得更深;開不開,他們就會順勢把外部協查變成封門理由。”
殿門被推開半扇。
來人一身灰白長袍,袖緣冇有宗門紋飾,隻有一道極淺的銀藍細線,沿肩線垂到袖口,像水,也像壓平的符帶。他手裡捧著一隻扁平黑匣,匣麵無封條,隻在正中嵌著一個極小的圓形凹槽,凹槽邊沿刻著細密的外部驗鏈紋。
他進門後並不先看人,隻先看案上的見證冊、原卷、照紋盤,像在確認這間屋子裡哪一寸空氣是新開的。
“外域監照席,範回。”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很穩,“奉聯合驗鏈文牒,請求複核貴宗清洗裁定、席位回鉤與封手回扣三項事實。”
這不是請求,是標準格式的試探。
江硯心裡冷笑,果然。對方來得太講規矩,恰恰說明他們知道這裡最怕什麼。越講規矩,越說明來意不純;越把詞說得完整,越說明背後還有冇說完的半截。
“文牒呢?”首衡問。
範回將黑匣放上石案,匣蓋微啟,一頁淡金色的外部驗鏈紙緩緩浮出。紙上三層外環章紋清晰可見,最外圈寫“協查”,中圈寫“核驗”,內圈卻空著,空得像故意留下的門。
江硯盯著那內圈空位,心裡的警意反而更清了。
空位不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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