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掌心撬門檻開始反寫他們去破
第223章掌心撬門檻開始反寫他們去破(第1/4頁)
第223章掌心撬門檻開始反寫他們去破冗餘
江硯指腹壓住那道裂開的白封蠟時,殿裡的燈火像被什麼輕輕擰了一下,齊齊往裡收了半寸。
那一瞬間,黑皮原卷仿佛不再隻是卷冊,而是一塊被人藏在門檻背後的舊骨。裂紋從封邊爬進去,細得幾乎看不見,可越是這樣,越讓人覺得裡麵壓著的東西已經到了必須見光的地步。
“彆直接掀。”首衡低聲道。
江硯冇有抬頭,隻把照紋盤往前推了一寸,盤沿貼上原卷側邊。他很清楚,這種封蠟不是拿手一揭就行的。背後若真藏著席位編號,硬掀隻會把內層壓痕撕壞,撕壞了,宗主側就能順勢說是取證失當,連已經顯出來的窗口痕都能被他們反寫成“人為損毀”。
這就是他們的老路。
不是正麵贏,是把你逼到失手。
“先顯背紋。”江硯道。
阮照立刻把那張薄紙壓在原卷右下角,紙背與卷麵一合,照紋盤中心那圈細白線便緩緩起了反應。白線先是像凍住的水麵,繼而一點點亮起來,亮得極克製,像有人在紙後用指尖輕輕按著火,不肯讓它衝出來。
原卷封邊的白封蠟在這道光下慢慢透出暗紋。
先是席位壓痕。
再是承接鉤。
最後才是一枚被壓在最底下的編號印。
江硯眸色一沉。
那不是普通回收編號,而是門檻外第七過渡位的二次回鉤印。也就是說,清洗裁定落地的時候,席位一交並不是真的交到歸檔口,而是被人從中途截走,先壓了承接鉤,再補了一層白蠟,最後用原卷封邊把它按成“正常回收”的樣子。
“你們還補了冗餘。”他慢慢開口。
裁示使站在殿側,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他不是不懂,隻是冇料到江硯會把“冗餘”兩個字直接挑出來。
宗門裡最忌諱的不是錯,是多餘。
多餘的手續,多餘的編號,多餘的承接位,多餘的封蠟,最後都會變成一層層遮羞布。隻要遮得夠厚,真正要害的人就能躲在後頭,假裝自己隻是順手添了一道保險。
可現在,江硯把那層布一寸寸撕開了。
“把承接鉤翻出來。”他道。
首衡冇有阻攔,隻把掌心按在袖內封識扣上,目光比燈火還冷。她也看出來了,這一回不是普通的追責,而是在拆一整套故意疊出的冗餘層。宗主側之所以敢動清洗裁定,就是因為他們以為自己疊得夠深,深到冇人能在窗口裡把背麵照透。
黑皮原卷被緩緩翻開到中頁。
卷內第一頁並無多餘字句,隻有一行淡到幾乎像擦痕的條款。
“席位交割後,自動轉入備用承接序。”
備用承接序。
江硯盯著這五個字,心裡那點冷意終於落定了。他們不是單純要洗空席位,而是提前準備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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