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咳聲落譜成釘背麵的內庫一線
第212章咳聲落譜成釘背麵的內庫一線(第2/3頁)
的“庫”字,背麵則壓著三段編號。
第一段是舊號,第二段是並號,第三段被人硬生生刮掉了一半,隻留下半個尾鉤。
江硯盯著那半個尾鉤,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這是內庫調撥牌。”他緩緩道,“而且是被人改過的。”
執律副執倒吸一口涼氣:“誰能碰到內庫調撥牌?”
“能碰的人很多,能改的人不多。”江硯伸手,隔空虛按那枚銅牌,“更少的是,敢把它塞到門檻裡的人。”
首衡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也看見了那半個尾鉤。她沉默片刻,忽然道:“這尾鉤像誰的手法。”
江硯冇有立刻說出名字。他的指尖輕輕敲了敲案邊,聽著那極細的回聲,腦中那條從第211章一路壓下來的線,終於在此刻扣緊了。
第七折,門位,回咳,認主,內庫,編號,尾鉤。
這些東西本來隔著數層流程,隔著屏風,隔著見證爐,隔著署名板,像一群分散的釘子。可現在,它們被同一條內庫線串了起來。門檻下的銅牌不是彆的,正是有人借匣上臺前的混亂,把一枚內庫調撥痕藏進了宗門解釋層的夾縫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2章咳聲落譜成釘背麵的內庫一線光,編號拆出人終於現形(第2/2頁)
而能這麼做的人,隻有內庫裡真正有權限的人,或者曾經有過權限的人。
“去查編號尾鉤對應的舊檔。”江硯說,“查最近三次內庫調撥,誰簽的舊號,誰碰的並號,誰有權把尾鉤刮掉。”
執律副執剛要應聲,殿門外又傳來一陣細碎腳步。
這次來的不是傳見者,而是機要監的人,懷裡抱著一摞薄冊,臉色比紙還白。他進門後甚至來不及行禮,直接將最上麵那本冊子遞上來,聲音發緊:“內庫核線剛剛亮了三息,主機位自動回收了一批被廢編號。回收後,係統從殘留軌裡拆出一個名字。”
江硯接過冊子,翻到標紅那頁。
上麵不是完整人名,隻有一串被編號壓過的舊名映影。可那串映影落在紙上時,末尾的兩個字卻像被誰故意保留得極清楚。
霍岑。
殿中一瞬間安靜到隻剩燈焰輕響。
霍岑。
不是問訊室裡的霍師兄,不是外圈雜役嘴裡那個壓人名字的霍師兄,而是掌律堂最深層、曾經在內庫序列裡真正留下過權位痕的霍岑。那個名字像一根沉鏽的釘子,曾經釘進過無數流程裡,隻是後來被人用廢編號層層蓋住,壓成了看不見的灰。
如今,灰被一線內庫光照開了。
江硯慢慢抬眼,視線從冊頁移到門外。
“他終於現形了。”
這句話很輕,卻像刀落石麵,聲音不大,震得人心口發緊。
首衡看著冊頁上的名字,臉色前所未有地沉:“霍岑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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