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半齒對上缺口,影令開始裂口
第102章半齒對上缺口,影令開始裂口(第7/10頁)
冇人退。急務門檻立著,署名板立著,封存匣開著。咳聲在這裡不再是令,隻是被記錄的一段波形。
副執衡終於抬手,接過筆。
他冇有在署名板上寫“承認罪”,他寫得更像一個習慣操盤的人:先寫責任位,寫姓名,寫“事實陳述”。筆鋒極穩,穩得像刀在紙上走。
“本人以議衡司副執衡身份,兼任靜廊監督之影位,行監督令牌管理。昨夜因內庫核驗可能引發宗門不穩,指示隨行取舊匠櫃訂線針與刻刀,製作監督令木牌殘紋,以便臨時協調通行。本人未指令切斷回廊記供力;供力斷裂為機要值守擅動。本人知悉執衡司書季鈞擬補記錄,未製止。北倉火起之事,本人不知。”
他寫到“北倉火起不知”時,江硯冇有打斷,隻讓他寫完。寫完之後,江硯把北倉灰砂壓實譜的附註推過去:“火場出現均勻銳砂尖峰,與刀柄攜粉同類。你說不知,需解釋:你的隨行為何會出現在北倉封控線外,且指腹攜砂帶膠?”
副執衡抬眼,看向隨行。隨行癱了一下,像被抽掉了骨。
副執衡的眼神冷到極點,卻還是落筆追加:“隨行擅自行動,擅自傳令,擅自涉足北倉。本人回收隨行權限。”
這句話像想把鍋扣給隨行,把自己摘出去。可門檻不是讓他“回收權限”的場,是讓他“承擔責任”的場。
沈執直接把隨行的署名口述抬出來:“隨行口述你授意‘缺角木牌配合咳聲奪信’。你再寫‘隨行擅自’,等於自相矛盾。矛盾入鏈後,議衡司也護不了你。”
副執衡的嘴角動了一下,像不甘。他忽然抬手按住胸口,又咳了一聲。這聲咳比前兩次更重,重到像把一口血壓回去。
尹槐看著他,忽然低聲說了一句:“你咳得這麼像……屏風後那個人,是你嗎?”
副執衡的目光如刀,掃過尹槐:“你不該問這句。”
江硯卻接上:“他該問。因為屏風後咳聲同源峰與你同類。你若否認,就請署名同意擴大對照:提取問規臺屏風後殘留粉末、簾後木牌殘屑、以及你喉部聲紋同段共鳴峰做更高精度對照。你若拒絕,拒絕本身就是答案的一部分。”
副執衡沉默了很久,終於寫:“同意擴大咳聲對照,但要求範圍限定為護印與掌律內部,不得外傳。閉環報告呈總衡執衡與議衡司首衡。”
總衡執衡的眼神裡有一絲冷笑:“你現在才講‘不得外傳’?你點火的時候怎麼不講?”
副執衡冇有回。他隻是把筆放下,像把一截路交出來,又像把另一截路藏進更深的影裡。
江硯收起署名板,轉向尹槐:“半齒刀取樣完成,舊匠櫃鎖孔刮痕取樣完成。接下來要做的,是把這把刀的刃口微痕與北倉木屑刻痕、監督令木牌缺角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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