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半齒對上缺口,影令開始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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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半齒對上缺口,影令開始裂口
天色發白的時候,掌律堂的燈仍然冇滅。
外麵的天亮是自然的亮,堂內的亮卻是“被流程壓出來”的亮。對照席上的封存匣排成一線,編號貼像一排冷靜的眼睛;尾響聽證符貼在梁下,悄無聲息地吞吐著空氣裡每一個細小的摩擦與停頓。誰在這裡說話,都像在紙上走路。
沈執把第一輪加密對照的疊譜紙攤開,紙麵上密密麻麻的波形像潮汐,卻有幾處峰值尖得異常,像暗處伸出來的骨刺。
“閉環第一輪結果出來了。”他聲音不高,卻讓堂內所有人都停住了呼吸,“北倉火場的灰砂壓實譜、內庫回廊折角的灰砂壓實譜、靜廊門軸的粉末譜,三處出現同一類‘均勻銳砂尖峰’。尖峰分布不是自然沾附,更像人為滾砂。”
江硯冇有先問“是誰”,他先問“在哪個動作段”:“均勻尖峰對應的時間段呢?”
沈執用指尖點了點疊譜紙上一個很窄的窗:“子時前後。靜廊通行刻點編號補寫痕出現的前後兩刻,北倉火起的前後半刻,內庫回廊深處出現紙頁翻動聲與低咳的前後。三處的‘短步密段’也高度接近,但有一個更粗的回彈峰——像同一個人刻意學了短步,卻壓不住腳跟。”
江硯抬眼看向問證席。黑袍監督坐得很穩,像一塊冷石,手指卻比剛才更緊,指節微微發白。季鈞站在一旁,臉色像被煙熏過,灰裡帶黃。
總衡執衡也在,看著疊譜紙的眼神很沉。沉不是懷疑疊譜,沉是懷疑這座宗門裡還有多少人會“滾砂學步”。
護印長老不在堂內,但他的副匣已經送回,副匣的封條完好,見證員的抄錄一筆不少。北倉火場的那片“半齒木屑”被單獨放在最上層,編號貼旁邊寫著一行附註:缺角鋒利,刻痕清晰,疑新仿殘紋。
江硯把那片木屑的封存袋取出來,放在桌麵中央,讓黑袍監督能看見,卻不讓任何人誤以為這是“指控”。
“監督,你隨身記錄本封皮缺口拓影,與北倉半齒刻痕同類。”江硯語氣平靜,“同類不等於同源。同源要對照。你現在隻需要回答一件事:你的記錄本封皮,出自哪裡?誰裝訂?誰刻缺口?”
黑袍監督的眼睛動了一下,像冰麵裂了一條細縫。他冇有立刻否認,而是反問:“掌律堂現在連封皮也要查?”
沈執接得很快:“對。因為影令喜歡躲在小處。封皮是小處,訂線是小處,背膠是小處。小處最容易被當成‘無關’,也最容易被用來做‘偽裝’。”
總衡執衡沉聲補了一句:“你既署名同意對照,就按對照回答。封皮出處寫清。寫不清,就是拒責。”
黑袍監督沉默半息,終於開口:“封皮來自靜廊文庫舊冊拆皮。裝訂由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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