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空頁密核
第五十四章空頁密核(第2/10頁)
需向內廊守印處備案,以免被判作擅動內禁。”
“備案你去。”紅袍隨侍冷冷道,“你既不在權限內,就彆在路上多出一隻手。”
司主似笑非笑:“我去備案,等同於我知道你們要去哪。你們若真擔心‘多一隻手’,不如讓執律堂傳令自行備案。我隻提醒一句:玄印閣守印吏講規矩,也講‘先後’。你們若繞過備案,他會先把你們擋在門外。”
長老抬手止住紅袍隨侍的鋒芒:“守印處備案由我令符直通,不需司主代勞。司主留在案牘房,按規封存公開對照冊,並把你剛才關於‘舊規空白’的解釋寫成書麵說明,落司主符印。此為流程節點,日後核查須可追溯。”
司主的眼神微微一動。讓他把解釋寫成書麵說明,就是把他剛才那句“舊規旨在防外泄”釘進紙裡,往後若密核冊內容與此解釋衝突,他便無法輕易抽身。
他沉默半息,終究還是點頭:“可。”
江硯把那句“解釋須書麵落印”的流程節點迅速記入卷邊附註:誰說過什麼,誰按過什麼印,誰承擔了哪一段口徑,都得留痕。口徑從來不是話,是責任的繩。
隨即,長老起身,紅袍隨侍在前,巡檢弟子貼後,江硯抱卷匣居中,四人不再多停,直奔內廊北段。
內廊的風依舊“乾”,但乾裡多了另一層味道:冷金屬與紙墨。越靠近玄印閣,越能聽見細微的“嗒、嗒”聲——不是腳步,是印門內陣紋自檢時的節律回響,像有人在暗處敲著一串固定的數。
第一道印門名為“鎮序門”。
門前立著一麵鎮序碑,碑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序刻,序刻像蟲爬,繞成一圈圈。紅袍隨侍把令符貼在碑側凹槽,鎮序碑的序刻緩緩亮起,像被喚醒。守門印衛隻看了三印一眼,便退到一旁,放行時不說話,卻把目光在江硯的左腕處停了極短的一瞬。
那一瞬短得像錯覺,卻足夠讓江硯背脊發緊:臨錄牌是身份,也是靶。
第二道印門名為“照章門”。
門內掛著一麵照章鏡,鏡不照臉,隻照人身上的印記與令符層級。江硯經過鏡前時,鏡麵銀光掠過他腕內側,臨錄牌印記立刻亮了一線,隨即又暗下去。那銀光像一隻冷眼,確認他確實被納入可追溯鏈條,也確認他若出錯,責會先落在他身上。
第三道印門才是玄印閣外門。
玄印閣的門與執律堂不同,它像一座嵌進牆體的黑木匣,匣麵刻著繁複的“印紋回路”,回路縱橫交錯,像一張巨網。門上懸一盞青灰色的燈,燈火不搖,卻發出極淡的“嘶嘶”聲,像紙被慢慢摩擦。
守印吏坐在門側的低案後。
他年紀不大,眼皮卻半耷拉,像常年不睡。最奇的是他的右眼被一層薄薄的黑紗遮著,黑紗邊緣綴著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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