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署名落筆,屏風見釘
第90章署名落筆,屏風見釘(第6/7頁)
閥門就是最大的動作。
他咬牙,在署名板上補上邊界條款。字寫得更重,像要把木板壓碎。
補完後,掌律執事立刻封存署名板,編號釘時,三方見證簽。一塊木板,瞬間成了宗門裡最硬的證物之一。因為它把“暫停”變成了可複核的動作,不再是口號。
機要監的暫停終於落地,但落地的方式完全變了:它被邊界頁套住,被編號鏈鎖住,被三日續簽條件釘住。係統想用暫停拖出三日改卷的空間,被壓縮成一條狹窄走廊,走廊裡到處是照光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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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堂散後,江硯並冇有輕鬆。
他知道,屏風後的人不會就此認輸。署名板落痕後,係統的選擇隻剩兩個:要麼在三日裡用更隱蔽的方式改卷,賭照光鏡抓不到;要麼直接砍掉閥門——讓機要監“意外”倒下,換一個更聽話、更乾淨的閥門,再把署名板說成“前任個人行為”。
砍閥門,就是斷鏈之手的最後刀。
沈執追上江硯,低聲:“機要監指印攜粉。你覺得他就是那隻手?”
江硯搖頭:“他更像閥門。閥門會碰粉,因為閥門要接觸工具鏈的人。但握刀的人未必是他。握刀的人在屏風後,或者在屏風與閥門之間——那層‘令使’。”
護印長老冷聲:“秦令冇死,但他們會再試一次。周悼也一樣。斷鏈之手最怕人活著。”
江硯看向護印長老:“把兩人換到同一條護印保護鏈上,護送路線每次變更,落編號。並把暫牢‘代送水’那條午後模糊刻時的缺口,追到具體執事。缺口背後就是替手入口。”
掌律執事也靠過來:“禮司祭儀庫封控已起。今夜取樣對照,若祭蠟與複核臺蠟樣同源,禮司司正就跑不掉。”
江硯輕聲:“禮司司正跑不掉,屏風後的人就會棄他。棄他時,會給他一份更漂亮的紀要,讓他‘自承過失’。你們要盯住:自承也要編號,自承的範圍也要邊界。彆讓他把更大的手藏在‘我一人之過’裡。”
沈執眼神一冷:“魯衡呢?”
江硯說:“魯衡是工具鏈接觸者,可能被塞工具。把二齒壓紋片追源,追到誰能把片塞進他的箱。能塞片的人,比魯衡更靠近舊檔室工坊。”
這時候,一名外門守衛匆匆來報:“報——護印醫室有人試圖以送藥為名進入秦令房,被封控攔下。來者自稱禮司醫執事,但證牌壓紋疑為二齒。”
斷鏈之手果然來了。
江硯眼神瞬間沉到底:“押下。照證牌壓紋,取樣,封存。查證牌發放編號。若證牌是二齒模板壓出,說明舊檔室工坊已經開始批量偽造證牌,準備滲入護印醫室。”
護印長老幾乎是咬著牙:“他們敢伸到醫室。”
江硯的聲音卻更冷:“敢伸,就讓他伸出更多痕。醫室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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