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斷鏈之手,白令回潮
第89章斷鏈之手,白令回潮(第7/8頁)
周邊刮痕。刮痕裡有一絲極細的金屬屑——螺釘刀口屑。刀口屑的微紋與印房刻板匣中那把刻刀的磨痕不同,卻與文庫舊檔室工坊裡搜出的某把“修書刀”更接近。
修書刀屬於誰?屬於文庫修書匠,屬於那條舊路。
沈執一邊封控,一邊下令查今夜複核臺周邊出入記錄。記錄裡有一個名字反複出現:工造司“牌匠”——魯衡。魯衡的職責就是修牌、釘牌、補木、上蠟。他在複核臺掛牌當天曾來過一次,登記理由寫“加固防風”。今夜複核臺被盜毀證時,記錄裡又出現“加固牆麵”。
加固——又是借口詞。加固是最容易伸手的理由。
沈執冇有立刻抓魯衡。他知道係統一定準備了替罪羊。魯衡可能就是要被推出來的人。若倉促抓人,反而讓真正的手順勢溜走。
江硯通過符訊問:“你確定魯衡不是替手?”
沈執回訊很短:“不確定。但蠟痕譜係與二齒壓紋吻合,他至少在工具鏈上。”
江硯沉默片刻,回了四個字:“用邊界釘。”
所謂邊界釘,就是不先抓人,而先釘動作邊界:讓魯衡無法再以“加固”為名伸手。辦法很簡單——讓所有“加固”動作必須現場尾響生成、必須三方見證、必須工具編號登記。工具一登記,二齒壓紋板、定砂粉、護木蠟都會被鎖進鏈裡。鎖住工具,比抓住一個人更有效。
掌律堂很快發出一條新的簡字急令:**禁私釘牌**。並附四條:釘牌須三方見證;上蠟須取樣封存;用粉須登記來源;工具須編號入庫。急令貼到工造司門口時,魯衡再想“加固”,就得在光下加固。
係統最討厭在光下做事。光下做事,替手很快會變成證物。
深夜,江硯坐回對照席,翻看今日所有尾響記錄。他在複核臺盜毀的尾響裡聽見了一段極短的“輕笑斷段”——不是喘,不是咽,是笑。笑很輕,卻帶一種熟悉的自信:像那個在東市送偽封存袋的人,像那個在舊檔室塞遮罩的人,像那個在暫牢裡下毒又想做成“急症”的人。
這笑不像魯衡那種手藝人的緊張笑,更像“傳令層”的冷笑。傳令層不會親自動蠟,但會在旁看著替手動蠟。看著彆人替自己毀證,是權力最喜歡的姿態。
江硯把那段尾響斷段單獨截出,編號標註,放進“釘牌匠追鏈夾”。他對掌律說:“他們在逼暫停,逼白令回潮。我們不能隻守牆,要守鏈的根。”
掌律問:“根在哪?”
江硯答:“根在‘誰有權說暫停’。隻要暫停可以不寫名字,白令就能活。我們必須逼出名字。”
護印長老冷聲:“逼名字,宗主側會反撲。”
江硯點頭:“反撲就反撲。反撲會露更多痕。邊界頁已出,模板章已釘,奪信工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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