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備案室封存,印缺照人
第73章備案室封存,印缺照人(第2/11頁)
何櫃不得私啟,任何紙不得移動。你開櫃取卷,取完當場封回,等掌律簽字歸檔。你若不配合,我按擾問筆處置。”
紀衡的眼神終於冷了一線,卻仍維持著笑:“沈執使講話一向利。隻是——你說黑印壓印記錄要對照,那也要先有對照點。黑印磨損缺角這種話,若傳出去,掌律堂麵子不好看。”
“麵子是紙。”沈執道,“紙不重要,印重要。印若被人借用,麵子留得再完整,也隻是空櫃。”
紀衡臉色微微一變,隨即起身,抬手示意兩名室內書吏退到櫃旁:“按沈執使令,開櫃取卷。”
江硯站在門側,目光掃過室內陳設:櫃門封條的紋路很新,像剛換過;案角的印泥盒蓋得太緊,卻有一道細縫透出暗紅;牆角堆著一小堆廢紙屑,紙纖維斷口很齊,齊得不像撕的,倒像被規尺裁過。
他心口一沉。裁過的廢紙屑,往往來自“換頁”或“補章”。若是正常廢稿,不會這麼齊。
腕內側暗金細線輕輕一緊,灰白字句在意識裡浮現得幾乎像落在眼前:
【此處有新壓印。】
【印泥摻井砂。】
【缺角不止一枚。】
【要點:看印泥、看封條、看紙纖維。】
沈執已經走到櫃前,指向編號“乙-七”的櫃:“先開黑印壓印記錄櫃。”
紀衡親自取出鑰,開鎖動作很熟,熟得讓人心裡發涼——熟不是罪,但熟到不需要看編號,就說明他經常開這個櫃。鎖開的一瞬,櫃門輕輕彈了一下,像裡麵的紙被擠得太滿。
紀衡從櫃內抽出一遝記錄冊,封皮寫著“黑印壓印登記”。他把冊子放到案上,攤開,指給沈執看:“近十日壓印記錄都在,按刻時、按用途、按承辦人簽名。”
沈執冇接話,直接對江硯道:“你來對照。”
紀衡的眼神掠過江硯,笑意變得更淺:“雜役也能碰備案卷?”
沈執冷冷道:“問筆執筆者可碰。你若不服,按條去問掌律。現在,彆廢話。”
江硯走近案邊,先不看字,先看墨。登記冊的墨色有新有舊,舊墨略發灰,新墨偏黑。但有一行看似舊墨,卻在紙背滲透得太深——像有人用新墨硬調舊色,結果滲透不合。
他又看印痕。每一條記錄末尾都有壓印小章,章紋應當一致。可其中兩條壓印,邊緣的紋路“齒距”微微不同:像同一枚章,卻被不同角度壓過;又像不同章,卻刻得太像。
江硯不動聲色,指尖不觸印痕,隻用目光與燈光的斜照去看那一點紋理。他忽然發現:其中一條壓印的紋路缺口位置,與沈執黑印缺角位置相似,但不是同一個“缺”。沈執黑印缺角像被磨平;那條壓印缺口更銳,像被硬磕掉。
“沈執使。”江硯低聲,“缺口形態不同。說明存在另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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