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鏡卷夜鏈
第二十八章鏡卷夜鏈(第7/11頁)
符庫小門……隻有監文官、符庫執事……與……青袍執事可通行。”
這一句像石頭落水,水麵卻冇濺浪,因為廳裡所有人都在壓住呼吸。條文室老吏說完就後悔了,嘴唇發青,卻收不回。
青袍執事在陰影裡終於向前邁了一步。他的步子不大,卻讓整個廳內的光線仿佛都冷了一寸。他的語氣仍平淡:“條文室老吏胡言。青袍執事可通行,是因負責協調宗門規製,非可隨意出入。少吏所言也未經核驗,不能作為指向。”
紅袍隨侍冇有與他爭辯,而是轉向執律堂監證:“按規程,少吏口供屬‘地點鏈’,需即刻複核。請監證下令:封條文室後廊符庫小門,查敲擊回聲紋,查門檻淨息灰痕,查是否存在側息口類暗口。”
監證紅袍隨侍沉聲:“準。傳令:封條文室後廊符庫小門,執律弟子即刻前往,回聲陣複核敲擊聲紋,現場留痕。另,條文室簿冊已封,條文室人員暫不得離場。”
條文室老吏腿一軟,差點跪下。少吏更是直接癱在地上,像從刀口上滑下來的人,眼裡全是劫後餘生的空白。
青袍執事的眼神微微一沉,卻很快恢複,像把情緒按進袖口:“執律堂做事果然雷厲。隻是封條文室符庫,若誤傷條文室機密,長老那邊也需交代。”
紅袍隨侍冷冷道:“交代由我來交代。你若擔心機密,就不要讓機密在條文室後廊被人塞進匣裡。”
一句話把青袍執事的“話術退路”也堵住。
江硯在案側快速把這一連串節點記進鏡卷。寫到“條文室後廊符庫小門”時,他忽然意識到一個更深的危險:對方把九扣塞進匣裡,可能不是隻為了燒條文室,也可能是為了逼執律堂去條文室後廊——那裡很可能早已布了另一個“引響符”或“斷回符”,等執律堂去封門時觸發,製造“執律堂破壞符庫”的記錄,把鍋扣死。
也就是說,對方要的不是一口鍋,是一整套鍋:鍋扣條文室,鍋扣執律堂,鍋扣任何敢追“北銀九”的人。隻要鍋扣滿,真相就會被鍋蓋蓋住。
紅袍隨侍似乎也想到了。他忽然壓低聲音對江硯道:“你剛才寫的每一筆,都要同步落鏡卷。尤其是‘誰先提出封門、誰下令、誰執行’,要寫得比任何時候更細。對方最想抓的,就是‘程序瑕疵’。”
江硯的喉嚨發緊,卻仍穩穩應聲:“我會把程序寫成鐵。”
廳外傳令弟子很快回報:執律弟子已抵條文室後廊,符庫小門處檢出淨息灰麵翻痕,門檻內側有短弧熱皺痕,疑灰燃貼近;敲擊回聲紋顯示“三擊暗號”與印庫門內暗號三擊聲紋節拍高度相似——同一節拍,同一停頓,同一尾音收束。
同一節拍意味著同一教法。暗號不是隨手敲出來的,是被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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