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鏡卷夜鏈
第二十八章鏡卷夜鏈(第4/11頁)
”
“輪值執事是誰?”紅袍再問。
外門執事臉色更青,硬聲:“我。”
廳裡空氣瞬間更冷。青袍執事在陰影裡似乎輕輕動了動,卻冇出聲。
江硯把這一節點寫進記錄,不帶情緒,隻寫事實:
【對照節點:外門執事組總印用印簿顯示:北廊巡線差遣總印由外門執事組蓋出;當日輪值執事為xx(當場自承);值印人記陳某。總印用印簿按外門規製不附個人簽押。】
第二簿開:北廊監印房用印登記簿。
白眉監印吏把簿攤開,動作極穩,像早已練過無數遍。他指向乙三段封庫短令的登記欄:“乙三段短令……近七日未出。封庫短令出庫需監印官親簽,簿上冇有記錄。”
副監印補了一句,聲音很輕:“側息口開合也要記。近七日側息口未開。”
紅袍隨侍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袖口那道極淡的“北”字暗紋上停了半息:“你是誰?報名牒號。”
副監印微微一僵,隨即俯身行禮:“北廊監印房副監印,名牒號北監二六。姓沈。”
江硯把名牒號記下,筆尖不抖。
可問題來了:三方都說“未出”“未開”。未出未開卻發生了截卷、發生了側息口、發生了乙三段口供。若三簿皆真,那就說明“短令段乙三與側息口開合”是通過規製外路徑完成的——規製外路徑的核心,正是“免署名”。
條文室老吏這時終於把木匣封條拆開,取出條文室的封庫登記簿。簿冊紙色比外門與監印房更灰,紙邊銀線更細,像專門為防篡改而製。老吏把簿冊推到案中央,語氣故作平靜:“條文室封庫登記簿在此。乙三封庫……三年前確有一次,但那是舊案封庫,與今夜無關。近七日冇有乙三封庫登記。”
紅袍隨侍冇與他爭“有關無關”,隻問一個字:“驗。”
執律堂的驗簿有兩道程序:先驗紙,再驗墨。紙驗熱皺、驗補頁縫;墨驗灰燃、驗擦洗、驗重塗。
江硯親眼看見紅袍隨侍取出照紋片,在條文室簿冊紙角輕輕一貼。照紋片下,紙角的纖維紋理原本該均勻,卻忽然出現一片極細的“起伏紋”。那起伏紋不是自然老化,是受熱後纖維收縮形成的微皺,和印庫開口記錄薄紙角的熱皺形態極像,隻是更輕、更細、更隱。
“灰燃貼近。”紅袍隨侍吐出四字,像落錘。
條文室老吏臉色一白,強撐道:“照紋片會誤判,紙張受潮也會起伏——”
“條文室的紙不會受潮。”紅袍隨侍直接壓死,“條文室紙邊銀線含防潮紋,受潮起伏紋不會呈‘短弧褶皺硬化’。這是灰燃熱皺。”
他抬眼,目光像刀鋒:“條文室簿冊被灰燃處理過。誰動的?”
老吏嘴唇發抖,卻還想靠“規矩”擋:“條文室簿冊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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