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油痕歸名
第二十一章油痕歸名(第4/6頁)
簡。”巡檢弟子低聲吐出一句,像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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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袍隨侍卻更冷:“北簡不是人,是印。印背後的人,才是我們要抓的手。”
江硯繼續記錄,不寫情緒,隻寫節點:
【北一九七牒影履曆與出入記錄:職責含例外調令聯絡、器物借調登記回收;近七日內存在廊序通行符出入印環署側廊記錄,記錄方式為廊序內櫃登記,缺個人簽押,僅附北簡印。】
紅袍隨侍把這些材料迅速封入執律卷匣,壓上封條:“回聽序廳。”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名牒堂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騷動。不是腳步亂,是有人刻意壓著步伐,卻掩不住急。白紗燈下出現一道人影,衣色深青,袖口繡著極淡的廊序銀線,腰間懸著廊序牌,牌麵刻著“北”字。
那人進門先行禮,禮數周全,語氣卻帶著不動聲色的強硬:“名牒堂夜啟檔,是否已獲廊序監證?北廊巡線事務繁重,檔案調閱若影響明日巡線,恐生更大風險。依舊規,廊序檔匣需——”
“依長老令。”紅袍隨侍直接打斷,連眼皮都不抬,“你要舊規,就去聽序廳跟長老講。”
那人臉色微變,眼神卻迅速掃過案臺上的檔匣與拓影紙邊緣的執律封條,像在確認“晚了冇有”。確認完,他的目光落在江硯左腕內側的臨錄牌位置,停了極短一瞬——那一瞬間的停頓,像針尖壓在皮膚上。
江硯不動聲色地把袖口往下一壓,遮住臨錄牌邊緣,卻在心裡記下:這人認識臨錄牌,也認識“誰執筆就誰擔責”的規則。他來得太快,像是有人一聽到“夜啟檔”就立刻派來止損。止損的方式不是搶卷,而是用舊規拖住流程,給另一條線的人爭取時間。
紅袍隨侍冇有給他拖的機會:“執律堂封存已完成。你若要跟隨,按規矩跟隨;你若要阻攔,按規矩鎖你。”
那人喉結滾動,終究冇敢再硬頂,隻能側身讓路,聲音壓得更低:“執律堂做事果然乾脆。但我提醒一句,北廊副巡執記隻是執記,未必能擔得起你們這份重。若你們把線引錯了,傷的可不止一個人。”
紅袍隨侍腳步不停:“線引錯不引錯,寫在案卷裡,自會被複核。你若擔心傷人,就把‘申請人空白’的舊規出處拿來。冇有出處,你的話就是口徑,不是規矩。”
這句話像釘子,把那人後半句警告硬生生釘回喉嚨裡。
一行人回到聽序廳外時,子時已過半。廊燈更暗,風更乾,像把所有濕氣都濾掉,隻剩骨頭般的冷硬。聽序廳門前的白袍隨侍仍舊站得筆直,見執律短令與封存卷匣,立刻通稟。門內傳來那一個字:“入。”
長案前,長老仍坐著,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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