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異常落筆之前
第七章異常落筆之前(第5/6頁)
標註“短暫波動,未影響核心陣紋”,並主動標註處理人,鎖定責任邊界。】
【關鍵提示:標註處理人=主動承擔部分責任,但可避免被定性為“重大過失”,規避致命風險。】
江硯的心臟輕輕一跳,指尖微微發麻。這是他今天遇到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重異常”。陣紋相關的異常,遠比符牌偏差嚴重得多,一旦處理不好,就是“擾亂觀序臺秩序”的重罪,輕則廢去修為,重則當場殞命。
如果不記錄,他事後一定會被算進“責任名單”裡,作為外圍雜役,根本冇有辯解的機會;如果記錄,他就要在記錄裡留下自己的名字,主動承擔“處理人”的身份,把一部分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這是一次真正的取舍,也是一次豪賭——賭的是“主動擔責”能換來“責任邊界清晰”,賭的是規則天書的提示不會出錯。
江硯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波瀾,聲音依舊不急不緩,帶著一種能讓人安定下來的冷靜:“誰發現的?”
“我、我發現的。”那名雜役咽了口唾沫,聲音依舊發顫。
“誰在場見證?”
“我、還有秩序線那邊的兩個師兄,他們也看到了。”
江硯點了點頭,冇有再追問。他低頭,在紙簿上快速翻到最新一頁,筆尖落下,這一次,他寫得比之前任何一筆都要穩,每一個字都力透紙背。
他先寫下異常發生的精確時間、具體位置、詳細現象,然後在“處理情況”一欄裡,毫不猶豫地補了一行字:
【觀序臺外圍陣紋符線出現短暫波動,亮度忽明忽暗,持續約三息,未觸及核心陣紋,未對觀序臺運轉造成影響。處理人:江硯(登記崗),已同步告知秩序線值守人員,持續關註中。】
筆尖落下的瞬間,江硯清晰地感覺到,那條原本正在瘋狂加粗、幾乎要將他徹底纏繞的牽連線,猛地一頓,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剪刀擋住了去路。
它冇有消失,依舊存在。
但這是第一次,它被迫繞開了他,冇有再往他身上收緊。
陳師兄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他身後,俯身仔細看了看紙簿上的記錄,又抬頭望向陣紋邊緣波動的位置,沉默了幾息,才冷聲道:“繼續盯著,有任何變化,立刻彙報。”
“是。”江硯低聲應下,依舊保持著低頭寫字的姿態。
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粗布灰衣貼在身上,帶著冰涼的觸感。可他的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像被打磨過的刀鋒,銳利而堅定。
江硯忽然明白,從這一刻起,他已經不隻是那個被動“避鍋”的人了。
他開始主動“接鍋”。
但不是被動地、茫然地背鍋,而是主動地、合規地,把鍋接到一個“不會炸死自己”的位置上,用清晰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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