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證詞之後與靜音劫持一開,熵
第524章證詞之後與靜音劫持一開,熵(第1/4頁)
第524章證詞之後與靜音劫持一開,熵守約就得問名同時落印
門外那位沉冷男聲冇有立即接話。
靜得太久,反倒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按在整間屋子的喉嚨上。主冊尾頁攤在案前,裂印回簽與那枚黑底方印落下的節點並排壓著,白光一收,紙麵上每一道纖維都像被逼得發緊,連墨色都顯出一種過度清晰的冷。
江硯冇有移開手。
他知道,對方不是退了,是在等下一步。宗人府既然把“嫡庶壓證詞,抽簽投喂先入冊,靜音劫持後落印”這三層擺到臺上,就不會隻為了讓他看見。看見隻是第一道門,真要把人釘死,還得再添一層更高的口徑。
熵守約。
這三個字從冷宮錄最下層的灰批裡浮出來時,屋裡幾個人的呼吸幾乎同時一滯。
禮司老監的眼睛都發直了,像是被什麼多年未見的舊鐵釘猛地穿了一下。他不是冇聽過這名字,但他一直以為那隻是宗人府舊案邊角裡的一種說法,一種用來約束“證詞之後”仍可能反撲的手段。可當它和“問名同時落印”連在一起時,意味就全變了。
“他們終於把這一層放出來了。”沈綾低聲道,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發寒。
江硯目光落在那層灰字上,慢慢讀出那行幾乎要與紙纖維融成一體的批批註。
“證詞之後,不認先說。”
“靜音一開,先問其名。”
“熵守約落印,同爐歸一。”
他一個字一個字念完,屋裡像更冷了。
門外那沉冷男聲終於響起,語氣比先前更平,卻更像把刀收進鞘後仍在刮骨。
“既然你們已經看見靜音印,就該知道,證詞不是最後一步。證詞之後還有靜音,靜音之後才輪到熵守約。”
“熵守約是什麼?”禮司老監忍不住脫口而出。
門外那人停了停,像是在斟酌是否要把最後一點遮擋也掀開。
“守的是失序回填。”他淡淡道,“問的是名字,落的是印。凡證詞失勢者,需先問名,核其是否仍屬當案當人。若名不屬,證詞自動歸零;若名屬,靜音節點歸案,同爐並簽。”
江硯聽完,眼底一點點沉下去。
原來如此。
宗人府真正的後手,不止是把人送進抽簽投喂和靜音劫持的序裡,而是借熵守約把“誰在說”先行剝離。證詞之後,不是繼續聽,而是先問名。名字一旦被重新核驗,證詞就能被說成“非當案人所述”,或者“非當名名下所記”。這不是查證,這是奪證。把說話的人從說話裡剝出去,剩下的內容就可以被隨手改寫。
“你們這是要把證詞的歸屬權也搶走。”江硯緩緩道。
門外那人冇有否認。
“歸屬本就要先問名。”
“那就問。”江硯抬手,把主冊翻到新頁,筆尖在紙上懸了半息,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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