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署名踏進門檻一裂先入冊一開
第518章署名踏進門檻一裂先入冊一開(第2/3頁)
的名頭,平日裡也絕不會掛在外冊上。可一旦涉及冷宮、舊印、內廷封線,那就說明這事已經不是單純的宗門認主,而是背後有人把宮裡舊案也並進來了。冷宮之名不是白叫的,能把舊印壓進去的人,往往也能把真正的口諭藏在最下層,等到門檻裂開時再推出去頂名。
“看來你們連口諭都不敢提。”江硯淡聲道,“那就更該先問名。問你們是誰,問你們替誰來,問你們手裡這頁問罪單到底是宗門的規,還是宮裡的印。”
門外終於傳來一聲重重的吸氣。
下一刻,那道蒼老聲音像是被迫往前挪了一步,語氣卻更冷:“你要太後的口諭?你有資格聽嗎?”
“資格不是你給的。”江硯把筆尖重新落回主冊正中,“是門檻給的。門檻已釘,誰踏進來,誰就先入冊。你們既把署名送到門前,就彆想隻讓紙開口不讓人開口。”
禮司老監手背一抖,終於順著他的話,迅速在旁欄添上一行。
“門外來人,口稱太後係問名上位。”
“問罪單疑含內廷話口。”
“凡宮線入冊者,須先報名位、承印線、遞簽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18章署名踏進門檻一裂先入冊一開,太後就得問名就得問名(第2/2頁)
沈綾看著那幾行字,心口發緊。她忽然意識到,江硯不是在拖,而是在把對方往一個他們最不願意踏進的地方逼。認主冊一旦不再隻談認主,而是牽出宮線、太後、舊案,原本藏在後麵的那隻手就再也不能隻靠“流程”二字遮過去。
門外果然有人急了。
“彆讓他繼續寫!”
“把冊子壓回去!”
“先收問罪單,不能讓問名欄展開!”
可這話說得太遲。
命燈已經照著冊頁,紙背的灰白紋路越來越清,像一道新裂從門檻底下慢慢起身。那裂紋先隻是一線,可一線足夠讓人看見,門檻並不是完整無縫的,它下麵本就有一處被人悄悄修補過的舊折口。先前釘位壓著,所以看不出;現在門外這一頁認罪與認主同時被照,折口便自己露了出來。
“先入冊一開。”江硯盯著那處裂口,低聲道,“裂的不是門,是你們壓在門檻下麵的舊名冊。”
他伸手,將那頁問罪單往前推了半寸。
紙頁推到命燈邊緣時,門縫下忽然傳來極輕的一聲響,像是有誰在外頭也跟著把什麼東西按進了冊裡。緊接著,那頁灰封文書的右下角,竟自己浮出一道更淺的印痕。
印痕不大,隻有指腹寬,卻透著極舊的宮氣,像是某位內廷主位在很久以前親手按過的落簽痕。
沈綾臉色一變:“它自己出印了。”
“不是自己。”江硯目光一沉,“是門檻認了。”
門檻已釘,釘住的不隻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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