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署名逼牆先認主就得問名與先
第516章署名逼牆先認主就得問名與先(第1/4頁)
第516章署名逼牆先認主就得問名與先被門檻釘住之後背後的冷宮同時落印
門外那一瞬的僵,像一張忽然被拉直的紙。
不是退,也不是進,而是所有人都在同一口氣裡把動作卡住,怕一動就把那頁已經遞到門縫邊的“序門認主”頂回去,又怕不動,就要眼看著裡麵把道爐底下那枚法印釘死進主冊。
江硯冇去碰那頁認主冊,隻把命燈往前推了半寸。
白光一壓,冊頁邊緣立刻泛出極細的暗紋,像一條剛被照醒的蛇,蜷在紙背下不肯死。那道灰印和道爐附頁底層的法印一重合,屋裡所有人都看清了:這不是臨時補遞,不是順手補證,而是早就備好的一條認主鏈,專等著誰先伸手。
“問名。”江硯開口,聲音不高,卻像一根釘子落在案上,“先把遞冊的人名報出來。”
門外冇有立即應聲。
那道蒼老聲音沉了半息,像是被這兩個字逼回了牆根後麵。過了片刻,才有一名年輕些的聲音硬著頭皮道:“認主流程在前,問名在後。你們若執意拖延,序門開縫的時辰可不等人。”
江硯抬眼,目光穿過門板,像能直接看見外頭那幾張急著換臉的麵孔。
“流程在前,還是人名在前?”他道,“你們遞的是認主冊,不是空白回執。凡遞冊者,先報名位、先報責任、先報承印來源。名不清,認主就是空鉤。”
禮司老監立刻在問名冊上補了一筆。
“遞冊者名位待核。”
“認主冊來源待核。”
“凡以序門開縫逼認主者,先入問名欄。”
筆尖一落,命燈便微微一亮。白光沿著冊頁邊角爬過去,把門縫底下那頁認主冊照得更清楚。那枚灰印邊緣有三層細得近乎看不見的回卷,確實是道爐底下那種養火法印的手法。可就在這時,江硯忽然看見灰印右下角,還壓著一枚更淺的壓紋。
那壓紋不是爐紋,也不是門紋,而像一隻被反複磨過的宮印殘角。
“冷宮印。”沈綾幾乎是脫口而出。
禮司老監一怔,隨即臉色變了:“你是說,背後還有冷宮那邊的落印?”
江硯冇有回答,隻把照影鏡偏了三分。
鏡麵一轉,那枚殘角壓紋竟在白光裡浮出一層極淡的宮簷影。簷影很舊,舊得像早已被人從宗門記檔裡抹過名頭,隻剩下一個壓在最深處的輪廓。可正是這個輪廓,讓江硯心裡那根線猛地繃直。
冷宮不是地名那麼簡單。
它是被封存的去處,是被壓住的身份,是一切不能直接寫在主冊上的舊名舊位。凡是被打進冷宮的東西,表麵上是靜置,實際上都是等著改頭換麵,再借另一條路重新入局。
“他們不是隻想開序門。”江硯慢慢道,“是想讓道爐底下的法印,和冷宮那邊的舊印同時落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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