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計分板戰爭一裂之後開始逼近
第509章計分板戰爭一裂之後開始逼近(第2/3頁)
不是禮,不是催,是扣問。緊接著,一道更蒼老的聲音穿透門縫壓進來:“執問令至,回聲試煉異常,守望者空窗擅改,洞府偏線擅開,相關人等即刻出列。”
江硯抬眼,目光與門縫那點光線正正撞上。
來了。
這是他們真正的第二步,不再談勒索,不再談空窗,而是把前麵的所有操作統統裝進“異常”二字裡,再讓問罪組來接手。隻要問罪組接了,前麵那些逼簽、催名、壓代持的動作就能被洗成“糾偏”。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禮司,記。”江硯開口,“問罪組未見入口編號,先來問罪,屬於倒置流程。”
“守望者空窗未定,先行定責,屬於越權壓責。”
“洞府偏線未驗,先逼認主,屬於以裂逼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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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說一句,禮司老監就立刻寫一句。那幾行字落得極穩,像釘子一顆顆釘進木板,釘得外頭那點所謂規矩開始發響。
門外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江硯冇有停。他抬手指向舊鑰盒與赤銅短釘的咬合處,語氣冷靜得近乎鋒利:“你們要問罪,可以。先問誰確認洞府入口,誰使用回壓線,誰提空窗失效。再問誰在影子共識備案頁上留了複現裂紋,誰在裂紋下壓了備用走線。賬若不按先後算,問罪就是替人遮羞。”
門外一陣沉默。
這沉默比任何嗬斥都沉。因為對方已經知道,江硯不是在拖,而是在把問罪的刀口往他們自己身上翻。隻要裂口被寫成追責鏈,問罪組一旦進門,先被問的不是江硯,而是外頭那幾個連環動作的最初簽字人。
外廊那邊忽然傳來輕微的金屬撞響,像有人把印牌換到了左手。
江硯眼神微動。
換印位了。
這說明外頭已經開始內部分流,有人想把責任推出去,有人想先保自己的簽。計分板戰爭真正開始了,不是爭誰能過試煉,而是爭誰的名字會落在裂口的上方,誰會被壓到下麵,成為可替換的註腳。
“江硯。”門外那道蒼老聲音再次響起,已明顯冇有先前的強硬,“你若願先行配合,洞府確認可暫緩,問罪亦可緩開。”
“緩開?”江硯笑了一下,“你們想緩的不是問罪,是你們自己的簽。”
話音落下,他忽然伸手,在案上的前問單與空窗冊之間輕輕一劃。
那一劃極輕,像隻是拂過紙邊,可舊鑰盒側麵的名骨相卻在同一瞬間與赤銅短釘的落印槽徹底咬合。下一息,整張桌麵猛地一震,案上的留音石發出一記尖細的鳴響,像某個極隱秘的計分槽被強行點亮。
門外瞬間安靜。
江硯知道,自己的判斷對了。
舊鑰盒不是交付物,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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