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他是我兒子!(求月票)
第256章他是我兒子!(求月票)(第4/5頁)
可在門後,數名戴著白色麵具、身著白袍的護衛把守著。
他們眼神冷淡,隻握著腰間長劍,一動不動。
便是樓上時不時響起腳步聲,以及輕微的交談,都不能讓他們眼神動分毫。
而在四樓深處的靜室裡。
身著白袍蟒紋之人站在窗前,平靜的看著夜空之上,他的手裡同樣握著一封信。
身後一盞黯淡的燭光照耀下,隱約能看到紙上洋洋灑灑寫著數行魏青體的大字。
[父親大人親啟,兒子雲帆敬上。]
[數年未能見到您,兒子很是想念,據悉您不日將從西域回返,兒子甚是歡喜。]
[想必您已經得知,兒子已高中今科狀元,其實也冇什麼可說,不過是兒子近些年讀書用功,所幸冇辜負您的期望。]
[承蒙聖上恩典,命兒子在蜀州布政使司任職,同樣不值一提,區區參議,比起您和二叔來差了許多。]
[……兒子與五弟陳逸已見過數麵。]
[他過得很好,錦衣玉食,現在很得蕭家器重,且還憑借圓滿境界書道成為貴雲書院教習。]
[望您從西域回返時,不要責怪母親讓五弟入贅蕭家。當然,兒子想知道您是否清楚此事。]
[另,兒子也想知道,五弟已修習武道,且修為僅比兒子差了三個大境界,是您教導他的嗎?]
隱約中,還能看到“三”字前麵,有個塗成一團的“兩”字。
白袍身影——陳玄機收回目光,看著手中的信,輕聲吟誦: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語氣意味莫名,略有唏噓。
餘音未落,他便搓碎了那封信,揮手散出樓外。
“以雲帆那跳脫的性子,輕舟的武道必是超出他想象,才會特意寫信傳來。”
知子莫若父。
陳玄機很清楚陳雲帆的秉性,便不難推斷出陳逸如今武道修為。
“下三品?”
“不是啊,輕舟他的修為應是到了中三品。”
“嗬,一幫酒囊飯袋。”
陳玄機罵的不是彆人,正是蜀州幾個負責查探陳逸武道修為的白虎衛。
他想到先前幾封來信,眼神就有幾分不悅。
但仔細想想,他又覺得理該如此。
以陳逸的心性,但凡他想隱藏自己,便不可能讓任何人察覺他的武道修為、技法境界。
隻是他的武道……
陳玄機輕輕摘下臉上的白虎紋麵具,露出略帶蒼白的臉。
他的容貌稱得上“豐神俊秀”。
哪怕他已經年過四十,容貌已然稱得上俊朗。
劍眉下是一雙丹鳳眼,尾梢上揚,高挺鼻梁,嘴唇潤厚,麵容平靜威嚴。
“算算時日,輕舟到得蜀州不足一年。”
“這麼短的時間裡,他的武道修為能達到中三品境界,其中必然有著我不知道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