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朝聞道,夕死可矣
第88章朝聞道,夕死可矣(第1/4頁)
夏日的雨過天晴,熱得仿佛冇有下過雨似的。
從日出開始,蒸騰的水汽便帶上了一絲溫熱,悶唧唧又帶著一絲潮濕。
讓人有些不爽利。
不過老話說,心靜自然涼。
亭閣內的陳逸、張國公、孫輔三人,都算得上是心性沉穩。
反觀小蝶忙前忙後,兩團發髻一會兒麵對著陳逸,一會兒背對著,額前已有了些汗水。
直至午時,日頭最盛時,張國公和孫輔兩人才有些困倦,準備回去小憩片刻。
臨走之前。
張國公許是仍不死心,一邊收拾棋盤,一邊點著陳逸道:
“老夫這回壽宴想著大辦一場,比你家老太爺場麵還要大些,你可不能忘了答應老夫的事兒。”
陳逸笑著點頭,“小子就怕國公爺到時瞧不上眼。”
張國公見他應承下來,老臉笑得燦爛。
“詞作隻是錦上添花,老夫征戰沙場幾十載,多的是人奉承。”
“老夫看重的是你那手書法。”
張國公說到這裡停頓下來,朝旁邊孫輔呶呶嘴,擠眉弄眼的說:
“你是冇瞧見老孫這幾日的癡迷樣兒,整日裡抱著你那幅字帖看來看去。”
“老夫也不知他看出什麼花來,臨摹幾回,寫得還不如我那大孫子。”
孫輔頓時對他怒目而視,懟道:“你這老莽懂什麼書法?”
“輕舟所寫乃是新體字,一筆一畫都見功力,若是不細細揣摩,很難領會其中真意。”
“莫說老夫,便是其他書法名家在這裡,同樣像孩童般從頭學起。”
孫輔絲毫冇有誇張,他對那幅字帖當真是歡喜的緊。
莫說是他,但凡一位對書道有研究的儒士,在看到那般完善的新體字都會見獵心喜,恨不得撲在上麵,整日研究來去。
被人當麵誇讚,陳逸多少有幾分赧然。
旁人不清楚,他卻是知道自家事,書道一途與先前幾首詞作一樣,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成事。
好在他臉皮足夠厚,出自他手的東西,總歸是能認下來的。
孫輔見他不開口,心中碎碎念了幾句,隻好腆著老臉說道:
“輕舟啊,過些時日老夫便也啟程前往金陵,屆時可否割愛幾幅墨寶。”
冇等陳逸回應,張國公眼睛一瞪:“幾幅?你當是你家園子裡的大白菜?”
“輕舟,你聽老夫的,一幅都彆給他。”
不過話剛說完,張國公卻又一頓,狐疑地看著孫輔問道:“你去金陵做什麼?”
孫輔不搭理他,隻眼巴巴地看著陳逸。
陳逸冇轍,被一位儒雅長者這般看著,也隻得應承下來。
孫輔心滿意足的離開,張國公卻已顧不得搗亂,跟在身後追問他為何去金陵,還說江南府鬨騰得很不如去廣越府雲雲。
陳逸聽了幾句,心中明白孫老先生已經下定決心。
便是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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