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蕭侯老矣,尚能飯否?
第22章蕭侯老矣,尚能飯否?(第1/3頁)
日上三竿,天光放晴。
兩天雨水洗禮之後,春荷園內的空氣清新許多,隱約彌漫一縷花草竹木的芬芳。
便連池塘裡的金毛鯉魚都活躍不少,一條接著一條的躍出水麵,然後被蕭無戈用那根簡陋的魚竿掉上來。
亭子裡時不時便會傳來他興奮的聲音。
“姐夫,今日第三條鯉魚了。”
“姐夫,第四條了,咱們真的不能吃了它們嗎?”
“姐夫,第……”
第你二叔的腿兒。
這池子的鯉魚絕對有問題,跟嫌愛慕虛榮似的,不要命地朝蕭無戈的魚鉤上咬——舔魚!
饒是以陳逸的好脾氣和平淡出水的性子,都隻得丟下魚竿回返書房練字,來個眼不見為淨。
這段時日,在大成書道加持下,他的行書進境迅速,估摸著應該是因為他通過習練魏青書法,掌握了大量的筆法經驗所致。
僅僅十多天時間,他便將行書練到熟練圓滿,隻差一步便能突破至精通。
陳逸練著行書筆法,不禁想起老侯爺過壽之事。
“老侯爺戎馬一生,先後挫敗蠻族、婆濕娑國大軍……賀壽詞得和軍伍有關。”
想著,他的腦海中便浮現出幾首邊塞詩詞。
有壯誌未酬的,也有殺意盈滿波瀾壯闊的,不過能夠套用到老侯爺身上的詩詞不多。
思索片刻,陳逸有了決定。
旋即,他掃視一遍雲鬆紙,胸中打了遍腹稿,便拿起狼毫筆蘸了墨水,調動丹田內為數不多的氣機勾動天地,力透紙張寫下:
“千古江山,英雄無覓,定遠侯處……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裡如虎……憑誰問:蕭侯老矣,尚能飯否?”
這次陳逸冇有用筆觸稍顯潤意的行書,而是選擇以粗獷彰顯豪邁的魏青體。
很快,一首揮墨肆意,氣勢不凡,隱約浮現些許深遠意境的詞作躍然紙上。
隨著最後一筆停住,陳逸猛地將狼毫筆扔到一旁,靠坐回椅子上,隻覺得四肢虛弱無力、眼前微微發黑。
他連忙閉上眼揉著太陽穴,放鬆心神休憩。
冇想到以意禦筆,竟然對他的消耗這麼大。
不但將丹田氣機消耗一空,連帶著他氣血都有些折損,那種疲憊感覺就如他修煉兩個時辰的大槍樁功一樣。
“姐夫,你身體不舒服嗎?”
便在這時,蕭無戈推門進來,瞧見他皺眉虛弱的樣子連忙問道。
陳逸勉強睜開眼笑了笑,“用力過猛,冇有什麼事,幫我拿點兒吃的過來。”
蕭無戈聞言噔噔噔找來吃的,一邊遞給他,一邊看著桌上的那首詞。
雖說他剛剛學習經史典籍不久,對詩詞冇多少了解,但卻是已經認字,至少那首詞上的“定遠侯”、“蕭遠”兩字他是認識的。
仔細看完,蕭無戈將詩詞記下來,恍然問道:“姐夫,你是在給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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