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背負罪名
第二百章背負罪名(第3/4頁)
全清嵐宗的名聲?你錯了!你死了,他們隻會把你當成一個笑話,當成一個向強權低頭的犧牲品!你連自己的命都不珍惜,你有什麼資格談什麼一人做事一人當?!”
李長風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白蓮,看著張寒月那雙深邃而平靜的眼睛。
“你……你們……”他的聲音顫抖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你們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張寒月終於開口了。
他走到李長風麵前,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聲音低沉而有力:“我救你,不是因為你值得救。而是因為,你不該死在那群畜生手裡。”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李長風的肩膀:“清嵐宗的規矩,壓不住我張寒月的拳頭。你若是想回去,我現在就送你去。但你若是想活下來,就給我把命握緊了。”
李長風看著張寒月,看著白蓮,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猛地低下頭,用雙手死死地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發出了壓抑到極致的痛哭聲。
洞外,夜風依舊淒冷。
但洞內,卻有一股極其微弱、卻極其堅韌的暖意,在悄然蔓延。
從那夜痛哭之後,李長風便再也冇有說過一句話。
他不再流淚,不再憤怒,也不再有任何的情緒波動。那張曾經寫滿倔強與悲涼的臉龐,此刻變得如同一塊冇有溫度的頑石,平靜得讓人心悸。
他隻是默默地跟在張寒月和白蓮的身後,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每當隊伍停下休整,或是夜幕降臨、篝火燃起時,李長風便會獨自走到離他們稍遠的角落,默默地擺開架勢,開始練習他在清嵐宗學到的那門基礎功法——《清嵐引氣訣》。
張寒月曾以歸墟海圖的神識掃過這門功法。那不過是一門極其粗淺、甚至可以說是低劣的入門吐納之術,運轉路線單一,吸納靈氣的效率更是慢得令人發指。這樣的功法,在任何一個宗門裡,連墊桌角的資格都冇有。
然而,李長風卻像是把這門功法當成了世間最珍貴的無上秘典。
無論白天趕路多麼疲憊,無論身上的暗傷是否還在隱隱作痛,隻要到了空閒時分,他便會雷打不動地開始修煉。他的動作極其標準,每一次吐納、每一次結印,都分毫不差,仿佛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順著他蒼白的臉頰滑落,砸在乾燥的泥土上。他的呼吸悠長而沉重,在寂靜的夜裡,發出一種近乎執拗的節奏。
“寒月……”白蓮曾坐在篝火旁,看著不遠處那個在黑暗中默默揮汗如雨的身影,輕聲歎息,“他是不是……心裡還過不去那個坎?”
張寒月看著李長風那略顯單薄卻異常挺拔的背影,微微搖了搖頭。
“他不是過不去,”張寒月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洞悉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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