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罪孽深重
第98章罪孽深重(第1/3頁)
次日,溫璽獨自醒來,她掌心捏拳錘了錘額頭,頭痛欲裂。
宿醉後的一係列反應。
嗓子也乾得不行,臺麵上的蜂蜜水還溫著,溫璽抓過來大口灌進去。
喉嚨的那股灼熱感平複了不少。
隨著她起身的動作,身上的真絲被子滑落至胸前,溫璽強製開機了。
接下來是無數個問號直衝腦門:
她在哪裡?
她怎麼了?
她為什麼冇穿衣服?
…
熟悉的房間布置映入眼簾。
答案一個個浮出水麵。
她在蘭亭閣。
她喝醉後回家了。
自己脫的衣服?
可是,她冇有裸睡的習慣呀?
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臉,一些不太清晰的畫麵像電影一樣一幀幀地在眼前上演,她記得自己說:
【來,讓姐姐親一口。】
她記得昨晚她和趙靜之去了夜店。
damnit.
霎時,溫璽的天裂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不可能點男模的。”溫璽怒拍了自己幾巴掌。
臉上一陣刺痛襲來。
她掀開被子,內褲也不翼而飛。
一旁的垃圾桶裡,紙巾裡裹著幾個套子,溫璽瞳孔微縮,脊背挺直,額頭上爬上密密麻麻的冷汗,她幾乎站立不穩,胸口變得起伏不定起來,
“我…出軌了?”溫璽支支吾吾著。
前所未有的絕望像潮濕般向她襲來。
溫璽直覺眼前眩暈一片,她快窒息而亡了。
也不知道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設後,溫璽身體戰栗一片,她強撐著意誌去洗漱,腰也快斷了,大腿發軟。
當天是肖京平有手術,說好,她要去觀摩。
衛生間內一片狼藉,場景驚心動魄,一絲斷斷續續的回憶重拾,溫璽懊惱極了。
胸前和後背滿是斑駁的殷紅,瘋了,真的瘋了。
溫璽深吸了口氣,試著整理情緒和思路,她該怎麼辦?
她居然無恥地違背了婚姻期間的忠誠,最終還是給賀庭初戴了綠帽。
溫璽想,如果被賀庭初知道後,他會不會起訴她?
會不會讓康德破產?
太可怕了,光是這樣一樣,溫璽就驚出一身冷汗。
隱瞞?
那不行!
溫璽的頭搖得像撥浪鼓,這不是她的作風。
最後,她說服自己做了個決定,今天,她就向賀庭初坦白從寬。
取得他的原諒。
兩人本就是契約婚姻,她可以把自己的嫁妝賠償給他做精神損失的。
至於康德,她隻有求他看在兩家的交情上,還有康德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希望他網開一麵。
畢竟,生意是生意。
感情是感情。
廢話,她跟他有個屁的感情。
至於,他要怎麼處理她,哪怕把她丟去喂鯊魚也隨他了吧。
她做好了以身赴死的準備。
為什麼要死?
她罪不至死吧?
好聚好散,她還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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