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攻心為上,攻城為下
第462章攻心為上,攻城為下(第10/12頁)
的晦氣。他想縮就讓他縮,時間站在咱們這邊。”
他望了眾人一眼。
“圍城是個水磨工夫,急不得,躁不得。”
“許德勳在城裡等咱們露出破綻,咱們在城外等他糧儘,誰先按捺不住,誰就輸了。”
眾將齊聲應諾。
一行人策馬下了小丘,回營布防。
……
與此同時。
巴陵城內,刺史府節堂。
許德勳站在堂中的輿圖前,背著手。
堂上坐著幾個人。
秦彥暉坐在左側第一張交椅上。
李瓊坐在右側。
高鬱坐在末席。
角落裡還坐著一個青年。馬希振。
馬希振穿了一件尺寸不合的錦袍,頭上的襆頭歪了一點,他似乎也懶得扶正。
兩手擱在膝蓋上,神色淡漠地望著堂中的輿圖。
許德勳掃了堂中諸人一眼,開口了。
“劉靖的大軍已到城外。號稱三十萬,虛實幾何,你們各有計較。”
秦彥暉接口道:“八萬到十萬之間。再多不可能。他的饋餉難以為繼。”
“不錯。八萬到十萬。其中水師約莫一萬四五千人,封在荊江口那邊。陸上堪戰之卒,六七萬左右。”
他轉過身,麵對眾將。
“怎麼看?”
秦彥暉率先開腔。
“劉靖不會蠢到強攻。”
他的語聲斷然。
“巴陵城防是許公十年心血,三麵甕城,護城河引洞庭活水,城牆加高一丈二,牆基拓寬到兩丈。”
“角樓、馬麵、箭樓,一應俱全。”
“這樣的城池,天下間也找不出幾座。”
“十萬大軍圍城,每日口糧耗費甚巨。”
“八萬張嘴一天少說五百石,一個月一萬五千石,三個月四萬五千石。”
“他的運道從潭州拉到巴陵,綿延三百餘裡,中間隔河過橋,破綻百出。”
“隻要我等堅守數月,劉靖糧秣不濟,自會退兵。”
李瓊在一旁應道:“秦將軍說得不差。不過——”
他的眉心擰成一個疙瘩。
“此戰的勝負之鑰不在城防,在水師。”
許德勳側目看了他一眼。
李瓊站起身,走到輿圖前。
“諸位請看。巴陵之所以能守,不光因為城牆堅厚,更因為背靠洞庭湖,有水師為援。”
“水師在,城內便可通過湖路獲得一定糧援。”
“洞庭湖周邊的漁寨和村落雖大半被劉靖的人占了,但湖上的零星舟楫還有不少,隻要水師控製著湖麵,咱們不至絕糧。”
“可是——”
他的手指往北移動,停在了荊江口的位置。
“劉靖的水師已經封了荊江口。便是說咱們的船出不了洞庭湖,進不了長江。從外麵運進來的輜重也斷了。”
“洞庭湖內的積儲終歸有限。時間一長,坐吃山空。”
“所以……”
李瓊轉身,眼神掃過堂中。
“此戰的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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