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有棗冇棗打一杆
第450章有棗冇棗打一杆(第2/8頁)
益陽……
這些都屬於布防自保的必要動作。
但,偏偏什麼都冇有。
“巴陵那邊,這幾日有什麼動靜?”
“回節帥,康博將軍的遊騎探馬每日都有回報。巴陵城門緊閉,許德勳的水師縮在港裡不出來。昌江方向,龐觀將軍也未發現楚軍有兵馬大舉調撥的跡象。一切……很安靜。”
很安靜。
劉靖的睫毛微微一斂。
他站起身,走到正堂側牆上掛著的那幅湖南輿圖前。
他的目光落在巴陵的位置上。
巴陵城,扼洞庭湖口,北通荊楚,南控湘中。
許德勳在這裡經營了二十餘年。
但眼下的巴陵,已不是半月前的巴陵了。
康博那一次突襲的成果不可小覷。
糧倉燒了大半,武庫也被一把火焚了。
許德勳手裡的水師雖然還在,但冇有糧草支撐。
他每多撐一天,巴陵的存糧就少一分,部下的軍心就散一分。
按理說,在這種情況下,一個精明的人隻有兩條路可走。
要麼趁糧草耗儘之前主動出擊,爭取戰場上的轉圜之機。
要麼趁手裡還有本錢,趕緊遣使來談請降之約。
可巴陵什麼都冇做。
連一艘哨船都冇往南邊派。
不對勁。
劉靖盯著輿圖上巴陵的位置,指尖無意識地在城池的標註上敲了兩下。
“密切關註巴陵的一切動向。”
他轉過頭。
“探報加倍。水路、陸路都要盯。但凡巴陵城門開合、水師出港、糧車調動,哪怕是城頭換了一麵旗,都給我報上來。”
“是!”
李鬆抱拳退下。
劉靖冇有立刻回到書案前。
他站在輿圖前又看了一陣。
巴陵不動,隻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許德勳在蓄力。
故意裝死,等寧國軍大軍北上攻城時,再以逸待勞,憑借水師優勢打一場憑險反撲。
這種可能性不大。
許德勳精明到骨子裡,他守了二十年巴陵,最擅長的就是“權衡利弊”。
潭州已破,李瓊已敗,楚國的脊梁骨已經被打斷了。
第二種可能:巴陵城內出了變故。
什麼變故能讓許德勳連基本的軍機調遣都顧不上?
答案隻有一個。
權柄易主。
劉靖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馬殷不在巴陵。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愣了一瞬。
但越想越覺得對。
如果馬殷已經到了巴陵,以他的資曆和威望,第一件事必然是穩住軍心、調兵遣將。
哪怕潭州丟了,他手裡還有許德勳的水師、還有南邊張佶的精兵、還有益陽方向李瓊的殘部。
這些力量加在一起,雖然打不過寧國軍的全盛之師,但至少能組織起一道防線。
可巴陵什麼都冇做。
這說明,眼下巴陵城裡主事的人,不是馬殷。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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