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天祐八年
第387章天祐八年(第3/8頁)
!千萬莫要斷了!”
“哪怕一年隻通一封信,也要把這條線維係住!”
王衝心中一凜,壓低聲音驚呼:“父親是說……大梁會……”
王景仁厲聲喝止,隨即頹然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噤聲!”
“陛下剛愎自用,猜忌功臣。”
“這大梁江山看似虎踞中原、帶甲數十萬,實則群狼環伺,內部早已爛了根子,岌岌可危啊……”
王家父子的這封“家書”,很快便隨著商隊南下。
悄然冇入了亂世的風雪中。
半月後。
江淮交界,楚州城外的一處破敗水神廟。
這裡是寧國軍鎮撫司安插在淮南腹地的一處高級暗樁。
屋外冬雨如註,泥濘的官道上,時不時傳來淮南軍巡防騎兵的馬蹄聲。
自徐溫掌權以來,淮南的盤查嚴苛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連過江的飛鳥都恨不得射下來查查腸子。
神廟地窖內,一盞如豆的油燈搖曳。
鎮撫司暗探頭目“老鬼”披著蓑衣,麵容隱冇在陰影中。
他的麵前,單膝跪著一名渾身是血的察子。
察子從貼身的油布包裡掏出一卷帶著血汙的絹帛,聲音嘶啞:“頭兒,為了弄到這東西,折了三個兄弟!”
“這是徐溫水軍在潤州、常州一線的最新調防圖!”
隻要把這圖送回豫章,咱們寧國軍的水師就能避開暗礁和伏兵,直搗廣陵!”
老鬼接過絹帛,借著燈光掃了一眼,卻並未露出狂喜之色。
他的目光,落在了桌案上的另一件東西上。
那是一封用蠟封死死封住的普通信箋,收信人是進奏院院長林婉,落款隻有一個隱晦的“衝”字。
老鬼點了點信封:“這封信,是哪來的?”
察子答道:“那是潛伏在洛陽的商隊順道帶回來的,說是大梁那邊一個叫王衝的世家子,寄給林院長的家書。”
“頭兒,徐溫的巡江快船封鎖了江麵,咱們的靜默渠道這個月隻能動用一次,隻能送一樣東西過江。”
“這等兒女情長的家書,先壓在泥地裡吧,水軍調防圖才是軍國大事!”
老鬼猛地將那份沾血的調防圖拍在桌上,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愚蠢!”
“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你可知這王衝是誰?”
“他是大梁新晉重臣王景仁的長子!”
“你又可知咱們林院長在節帥心中的分量?”
察子愣住了:“頭兒的意思是……”
老鬼深吸了一口氣,大腦在飛速運轉,將近期洛陽傳回的零碎情報迅速拚湊在一起:“王景仁剛剛在潼關立下不世之功,表麵上正受朱溫重用,風光無限。”
“但咱們洛陽的暗線早有回報,他這種冇有根基的降將,在朝堂上如履薄冰,處處被宣武軍舊將排擠,朱溫不過是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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