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統帥最高的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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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州百姓在跳儺舞,祈求神靈驅散雨水和戰亂。
這種詭異的鼓聲與肅殺的軍營形成鮮明對比,讓氣氛更加壓抑。
弋陽城西一處被重兵把守的民宅內,幾盞昏黃的油燈搖曳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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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臨時設立的“鎮撫司”刑房。
雖然這個機構在軍中還頗為神秘,但其手段已讓不少心懷鬼胎者膽寒。
屋內,一名麵無表情的黑衣牙校正站在木桌旁。他冇有名字,隻有代號,是劉靖專門培養來處理“臟活”的死士。
他手裡拿著一塊厚實的麻布,慢條斯理地浸入水盆,待吸飽了水後,提起,懸在中年人臉龐上方。
“這麻布吸了水,重逾千鈞。”牙校的聲音毫無波瀾,“蓋在臉上,就像被土埋了,吸不進半口氣。”
那中年人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麻核,隻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牙校將濕漉漉的麻布緩緩覆蓋在中年人的口鼻上。
中年人的身體瞬間繃緊,隨後開始劇烈抽搐,雙腿在地上瘋狂蹬踹,那是窒息帶來的本能掙紮。
牙校靜靜地看著,直到中年人翻了白眼,才猛地揭開麻布。
中年人貪婪地大口喘息,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說吧。”
牙校冷冷地看著他,聲音依舊毫無波瀾,仿佛剛才那場生死折磨隻是例行公事。
“危全諷在信江上,到底布置了多少條船?運的都是什麼?”
中年人渾身一顫。
他本能地想要閉嘴,畢竟泄露軍機是滅族的死罪。
可當他抬起頭,對上牙校那雙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睛,以及那隻又準備伸向水盆的手時,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那一層薄薄的濕麻布,比刀劍更讓他絕望。
那種一點點叫天天不應的窒息感,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哪怕是被千刀萬剮,也比被活活悶死要痛快!
招了吧……
招了至少還能喘氣,哪怕是死,也能死個痛快。
中年人咳得撕心裂肺,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再也不敢有半點隱瞞:“我……我說!我說!”
他像是要把肺裡的空氣全部擠出來一樣急促地喊道:“弋陽城破前三天,危全諷派人從我這兒緊急調走了三車硫磺和硝石!還有……還有幾大桶從廣州胡商那裡買來的‘神油’!”
“神油?”牙校眉頭微皺。
“是……那東西裝在密封的陶甕裡,死沉死沉的,有一股刺鼻的怪味!”
中年人顫聲道:“我親眼看見,漏出來一點在水坑裡,火把一掉進去反而燒得更旺,怎麼潑水都滅不掉,像鬼火一樣!”
“運去哪了?”
牙校追問。
中年人咽了口唾沫,眼神閃爍:“小的看見他們把東西都裝船往上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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