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改革
第295章改革(第3/12頁)
舫之外,岸邊的酒樓裡,那些富商大賈的笑容卻無比僵硬。”
“他們看似在推杯換盞,談笑風生,可眼角的餘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街上往來巡邏的黑雲都甲士。”
“生怕那些甲士腰間的佩刀,會毫無征兆地落在自己的脖頸上。”
“那些黑雲都甲士,皆是徐溫的爪牙。”
“徐溫此人,城府極深。”
青陽散人回憶著在廣陵的種種細節,繼續分析道:“他弑主上位,名不正言不順,如今雖以‘監國’之名掌控一切,實則如臨深淵,如履薄冰。”
“對方看似大權在握,可這權力的根基,卻脆弱得仿佛沙上之塔。”
“貧道此行,特意拜訪了數位淮南舊臣。”
“如那位以勇悍聞名的悍將朱瑾,他曾是楊行密麾下第一猛將。如今他府邸深邃,守衛森嚴,看似對徐溫俯首帖耳,百依百順。可貧道觀其言行,見他獨處時,總是反複摩挲著楊行密昔日所贈的那柄寶刀,那眼神,不像臣服,倒像一頭被暫時困在籠中的猛虎,隨時都可能掙脫束縛,擇人而噬。”
“還有那貪財如命的賈令威,貧道以饒州商路之利誘之。他嘴上大罵主公您是竊據饒州的國賊,言語間滿是對淮南的忠誠,可他眼中閃爍的貪婪之光,卻比任何言語都要真實。”
“這種人,心中隻有利益,冇有忠誠。隻要價碼合適,他今日可以為了利益出賣楊氏,明日便可以為了更大的利益,毫不猶豫地出賣徐溫。”
“最關鍵的,還是那位在淮南士林中威望極高的嚴可求。與他談論天下大勢之時,他雖言辭閃爍,但從他談及‘大義’與‘活路’時的神態來看,他對徐溫那場所謂的‘禪讓’之舉,心中是極為不滿的。”
“他是在等,等一個能真正掃清寰宇,讓天下百姓看到希望的人出現。他這樣的人,才是徐溫心頭最大的隱患。”
“所以。”
青陽散人放下茶盞,目光灼灼地看著劉靖,做出了最終的結論。
“徐溫的根基,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脆弱。他北有朱溫虎視眈眈,東有錢鏐枕戈待旦,內部更有劉威、陶雅這等實力派元老陽奉陰違,人心不附。”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一個‘亂’字!他比任何人都需要穩定!”
“因此,他接下了我們釋放的善意,默認了我們對饒州的占領。因為他需要時間,至少三到五年,來慢慢消化他強行吞下的權力,清洗異己,穩固地位。而這三五年,便是主公您……積蓄力量,一飛衝天的黃金時機!”
兩人就廣陵的局勢,反複推演,商討了近一個時辰。
從徐溫的性格弱點,到淮南諸將的派係利益,再到將來可能利用的每一個突破口,都一一剖析。
劉靖註意到,青陽散人雖然精神依舊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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