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一個比一個奇葩
第222章一個比一個奇葩(第2/6頁)
蹲下身子幫著把肉都撿起來了。撿起來了啊!我說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眾人七嘴八舌,嘖嘖稱奇。
一個剛從城裡大戶人家幫傭回來的婦人喝了口水,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俺曉得是咋回事。”
“俺做活時,聽主家說了,是新來的那位劉刺史,下了死命令!”
她伸出一根手指,比劃著:“劉刺史在府衙裡立了個‘監察箱’,讓老百姓有冤的去投狀子。還派了親衛便衣上街,專門盯著這幫胥吏。”
“說是哪個再敢伸手要一個子兒,不光要扒了那身皮,還要全家老小都發配去大會山修城寨!”
“我的乖乖!這麼狠?”
“原來是劉青天下的令啊!”
“我說呢!這幫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怎麼突然就改吃齋念佛了!”
“劉刺史真是咱們老百姓的救星啊!”
一時間,坊間巷裡,對這位隻聞其名未見其人的新任刺史,誇讚之聲不絕於耳。
當整個歙州城因吏治清明而煥然一新時,郡城府衙之內,風氣更是為之一變。
以往,這裡不到日上三竿,是聽不見幾聲人語的。
胥吏們抄著手、喝著茶,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一份文書能傳來傳去耗上一天。
可現在,天剛蒙蒙亮,整個府衙就活了過來。
廊道間人影穿梭,腳步匆匆,偶爾有人跑得急了撞在一起,也隻是飛快地拱手道歉,然後撿起掉落的文書繼續狂奔,生怕耽誤了自己的差事。
末位淘汰是跟鞭子,可更重要的,是那鎖廳試!
一旦考上,便可脫吏為官啊!
所謂隻是一字之差,但卻猶如天壤之彆,一個是賤籍,一個卻是官老爺,如何能相提並論?
朱政和此刻就身處這股新風之中。
他穿著一身嶄新的紅黑相間胥吏服,胸口繡著一個“書”字,抱著一疊剛整理好的公文,腳步匆匆,朝著大堂後方的刺史公舍快步走去。
科考落榜之後,他回到家中,結結實實地消沉了兩日。
第三天,他頂著兩個大黑眼圈,鼓起這輩子最大的勇氣,在飯桌上對父母提了一嘴,說自己想去府衙應征胥吏。
此言一出,朱家二老當場就嚇壞了。
“兒啊!”
朱母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滿腹準備好的牢騷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隻剩下無儘的擔憂。
她一把抱住朱政和,眼淚都下來了:“兒啊,是娘不好,是娘逼你太緊了。咱不考了,這勞什子的官咱不做了。你可千萬彆想不開,作賤自己啊!”
畢竟胥吏乃是賤籍,千年以降,皆是如此。
朱家雖非大富大貴,卻也是正經的書香門第,族裡還出過一名七品官!
這要是兒子去做了胥吏,老朱家的臉麵可就丟到訶陵國去了,九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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