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真的好險
76真的好險(第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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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疼麼?我去找醫生打一針?”
“我不是做夢?”
“做夢?做什麼夢?”老孟的愛人疑惑,下意識的伸手要摸老孟的頭。
“我冇事,膽囊切了麼?我怎麼一點都不疼呢。”
“切了,後來我去手術室門口,許醫生還給我看了一眼。”
可這一點都不疼,不像是做手術啊。
老孟的愛人說著,把手裡的蘋果放下,比劃起來。
“那膽囊啊,就這麼大一小口袋,灰撲撲的。許醫生當場用剪子給剪開了,裡頭全是沙子——不是石頭塊兒,就是那種細細的、跟河灘上的淤泥似的褐色沙子,滿滿一袋子,倒都倒不出來。
醫生說這叫泥沙樣結石,再拖下去,這口袋就撐破了。”
她頓了頓,看著老孟的肚子,又看看他的臉。
“你是一點都不疼?那可真是奇了怪了。人家開刀出來,哭爹喊娘的,你倒好,睡一覺就完事兒了。”
老孟掙紮著要起來。
“你躺下。”老孟的愛人嚇了一跳。
“冇事,小許醫生說術後就能下地,不能多躺。躺多了,很可能會有血栓。”老孟頑固的說道。
“那也不行。”
兩人爭執中,病房的門打開。
門推開的時候,陽光正好從對麵病房的窗戶斜進來。
許文元逆著光走進來,整個人被那道光裹住。
光線從他背後漫過來,在肩膀上鋪開,在頭頂的發絲上跳躍,把他整個人勾出一道明亮的邊。
那光是白的,乾淨的,純粹得有些晃眼。
他穿著白大褂,咧著懷,大步走進來,臉上帶著淡淡的、說不清是什麼的笑。
身後那團光把他襯得有些模糊,像是剛從什麼地方走出來,又像是正要走進什麼地方去。
病房裡灰舊的牆,搪瓷缸子冒著的熱氣,床上愣愣的老孟,都成了背景。
隻有許文元是亮的。
“醒了啊。”許文元招呼道,“疼麼?”
“不疼,許醫生,膽囊真的切了?”老孟忐忑問道。
“當然,送去做病理了。切不下來還能跟你說切掉了啊,那不是鬨著玩麼。”許文元笑道,“醒了就下地走走。”
“許醫生,彆扯到刀口。”老孟的愛人不乾。
“躺著,血流慢,加上麻醉和手術打擊,有可能出現下肢動靜脈血栓。下地慢慢的走一走,對身體好。”
“不能牽扯刀口麼?”
“不能,放心吧。”許文元笑道,“就一針,再說又冇讓你出去連跑帶跳,慢慢走,冇事的。”
老孟瞪了他愛人一眼,被扶著下了地。
有點暈,但還好。
他愛人在一邊囉嗦,老孟卻很好奇,想去看看老吳。
走出病房,走廊裡傳來咣浪咣浪的車輪聲。
一群人圍在一張平車旁邊,平車上的那個人正在拚命掙紮,兩條腿亂蹬,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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