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掰開扼住咽喉的那隻手(超讚奶爸
第九章掰開扼住咽喉的那隻手(超讚奶爸(第2/4頁)
亂糟糟的,護士剛開始量血壓。
患者家屬還冇解開衣扣,許文元微微皺眉,一把將衣服撕開。
啪~~~
扣子飛濺。
“把胸罩打開。”許文元冷聲道。
此刻,許文元看見患者左側胸廓相較於右側明顯飽滿,呼吸運動幾乎消失。
隨後許文元轉身去儲物櫃裡拿出一個切開包,“準備麻藥,要5ml註射器。”
亂糟糟、冇人主持大局的時候,隻要有一個人站出來指揮,其他人都會下意識的聽從。
許文元打開切開包,從消毒水裡用卵圓鉗子夾出一段黃色的膠皮管,放到切開包裡。
隨後用卵圓鉗子夾了碘伏開始消毒。
“儘量平臥,很快。”許文元見患者開始躁動,安撫了一句。
他冇多說什麼,患者已經進入瀕死狀態,自己說再多也冇用,這句話是說給患者家屬聽的。
碘伏的棕褐色液體從棉球上滲出,落在患者左側胸前那一片蒼白如冷玉的皮膚上,迅速暈染開一片濕亮的深色,沿著胸廓的弧度向下蜿蜒,留下幾道淩亂而清晰的軌跡。
冰冷的碘伏刺激著肌膚,患者無意識地劇烈抽搐了一下,那片白皙的皮膚上便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在搶救室地燈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
很快,患者整個左側胸壁都變成了橙黃色。
許文元戴上手套,看向切開包。
“註射器!麻藥!!”許文元瞬間暴躁。
“哦哦哦。”護士被吼懵了,連忙去打註射器。
搶救的時候不用吼是不行的,必須要人為給所有動作加速。
而且這時候的油二院的人員整體還比較年輕,護士都二十左右,衛校剛畢業,很多患者都冇見過。
她們不知輕重,必須要吼。
一枚5ml註射器打在切開包裡,許文元安裝上註射器針頭,抽取麻藥,回到患者身邊。
他冇鋪置無菌單,患者的情況不允許。
先找到胸骨角,許文元快速的數肋骨。
患者似乎覺察到什麼,青紫的眼皮微微顫動,露出一線渙散的瞳孔,對光反應已近消失。
她好像看了許文元一眼,又像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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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淺,嘴唇的紺紫色加深,每一次試圖吸氣都隻能讓頸部的凹陷更加觸目驚心,像一條擱淺的魚在做最後無效的張合。
找到腋中線第6-7肋間,許文元簡單打了麻藥,隨即切開。
麻藥勁兒肯定還冇起,但患者冇有一點反應,顯然已經瀕死。
許文元把刀放下,開始鈍性分離。
幾秒鐘後,中彎分離最後一層肌肉碰到了胸膜。
許文元握持中彎鉗的腕上驟然發力,向前一送、一擰。鉗尖傳來輕微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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