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07章我避他鋒芒?
第一卷第207章我避他鋒芒?(第3/4頁)
?何以精準預判兒臣歸京路線,設伏京郊西山要道?”
“下人無財、無權、無勢,哪來的膽子和能力,私自策劃一場針對當朝儲君的精密截殺?”
“此等層層布局、步步算計的絕殺之局,絕非下人妄為,除了主子授意,還能有什麼。”
直接封死“下人背鍋”的所有退路。
跪地的陳應身軀微微發顫,方才的僥幸徹底慌了幾分,低聲急道:
“父皇,這是太子強詞奪理。”
“住口。”
陳峰冷眸掃他一眼,氣場碾壓。
直接喝斷他的辯解,隨即再度望向帝王,寸步不讓:
“父皇欲以閉門思過,了結謀逆弑儲的事情?”
他語調陡然加重,字字如鐵,直擊帝王最顧慮的朝局根本:
“父皇可曾想過,今日若含糊結案,輕縱弑儲重罪。”
“明日朝野如何看待儲君?如何看待父皇啊?”
“儲君隨便殺,重罪也能一筆帶過,自此之後,皇子皆可覬覦儲位,權臣皆可私蓄死士,人人皆知,隻要權位足夠,聖寵尚在,便可弑上無罪,謀逆無罰。”
“難保不會有一日,把主子打到父皇的身上。”
一番話,直擊要害。
戳破帝王維穩的私心,點透偏袒的滔天後患。
殿外偷聽的百官儘數心驚。
冇有人敢出聲。
誰也冇想到,太子竟敢如此剛硬。
直麵帝王偏袒,當眾逐條反駁,步步緊逼,死咬此案絕不鬆口。
陳天瀾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龍顏慍怒,威壓席卷整座禦書房:
“太子,你是在教朕治國,是在質疑朕的決斷?”
帝王動怒,天威赫赫。
壓得殿內內侍、侍衛儘數低頭屏息。
可陳峰立於狂風威壓之中。
依舊身姿凜然,毫無半分退讓。
他俯身拱手,態度恭敬,卻語氣堅定,分毫不讓:
“兒臣不敢質疑父皇治國,兒臣隻為國法公正、儲位安穩、朝堂清明而爭。”
“西山一案,不是兄弟私怨。”
“是私蓄私兵,禍亂京都,刺殺儲君,藐視皇權的謀逆。”
“鐵證在前,罪案確鑿,若是重罪輕罰,含糊蓋過,便是國法不公。”
他抬眸,目光直視龍顏。
擲地有聲,發出最後、最淩厲的逼問:
“懇請父皇明示。”
“有證不查、有罪不究,是父皇徇私偏愛,還是大貞律法當真可廢?”
一語落地。
全場死寂。
龍椅上的陳天瀾瞳孔微縮。
怒意滔天,卻一時語塞,無從辯駁。
他想偏袒,想壓案,想維穩。
可此刻被太子當眾層層撕開私心。
太子說的一點都冇有錯。
更何況,陳天瀾即使現在再氣,陳峰也今時不同往日。
他手裡攥著精鋼,天火。
一時半會,還當真動彈不得。
其實他都有點後悔讓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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