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07章我避他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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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207章我避他鋒芒?
禦書房內死寂沉沉,死士的供詞鏗鏘落地,鐵證如山擺在眼前。
每一寸都死死釘著陳應與趙氏的謀逆罪名。
可龍椅之上,陳天瀾眼底的盛怒卻緩緩斂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權衡利弊的漠然。
他目光掃過跪地瑟瑟發抖的陳應。
又漫不經心地掠過滿箱兵刃,陣圖與人證,方才緊繃的臉色,竟一點點鬆緩下來。
冇有雷霆震怒,冇有當即問罪。
陳天瀾隻淡淡開口,聲音平緩。
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刻意輕描淡寫地撥開了滔天逆罪。
“一介亡命死士,身陷絕境,為求自保隨口攀咬,栽贓皇子重臣,本就是囚徒常態,不足為信。”
話音落下。
殿中氣氛瞬間詭異逆轉。
方才必死的局麵,被皇帝輕飄飄一句話,直接抹去了大半分量。
死士首領猛地抬頭。
滿眼錯愕,隨即血色儘褪。
陳應僵住的身軀驟然一鬆,瀕臨破碎的心神瞬間活了過來。
眼底極速掠過一絲狂喜與僥幸,隨即立刻伏低身子,故作委屈惶恐:
“父皇聖明,兒臣清白,果然是這些亡命之徒蓄意構陷,皇兄竟然也相信這群亡命之徒,而不信自己的親兄弟,實屬令本殿傷心啊。”
趙國公也是心頭大石落地,立刻順勢叩首,高聲附和:
“陛下英明燭照,死士全都是一些無父無君的人,最是擅長挑撥離間,汙蔑權貴,此等口供,根本不能作為定罪依據,懇請陛下切勿輕信奸人讒言。”
二人瞬間抓住帝王偏袒的契機,死咬口供無效,拚命翻案。
殿外立著的特戰隊的將士,隨行證吏,皆是神色微變。
滿朝皆知的鐵案,陛下竟要一句話含糊揭過?
陳峰立在殿中。
脊背依舊挺直,眼底最後一絲溫度徹底褪去。
他看得清清楚楚。
皇上不是不知真相,不是看不出破綻,而是刻意不追究。
私蓄死士,埋伏刺殺儲君,這本是誅九族的謀逆大罪。
可在帝王眼中,儲君受襲是小。
皇子獲罪,趙氏崩塌,朝堂勢力失衡,才是大忌。
除了私心。
他更要保下三皇子這枚製衡朝局,牽製東宮的棋子。
哪怕這枚棋子,已然刀向儲位,罪無可赦。
陳天瀾垂眸,語氣愈發平淡。
開始層層兜底,含糊蓋罪:
“西山夜襲一事,頂多是民間亡命聚眾行凶,擾亂京都治安。”
“根本冇有實證直指主謀,無確鑿逆證坐實皇子謀逆。”
“老三,你府中兵刃暗記,國公府陣式流傳,或許是府中下人私相授受,暗中外流,非你二人授意。”
他直接將蓄意弑儲,謀逆作亂的重罪,強行降格為下人妄為,治安之亂。
輕輕一句話,便將陳應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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