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66章放任作假
第一卷第166章放任作假(第2/3頁)
。
燈火徹明,徹夜不熄。
殿內暖香嫋嫋。
案上堆疊著西域輿圖、邊關駐防密報、藩部往來文書。
陳峰一身素色常服,身姿挺拔靜立。
指尖執狼毫,從容批閱公務,神色沉靜如水,不見半分波瀾。
良久。
一陣極輕的風聲掠簷而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一卷第166章放任作假(第2/2頁)
一道黑衣近衛身形貼地,悄無聲息穿窗入內。
單膝穩穩跪地,氣息斂儘,低聲密報。
“殿下。”
“近半月以來,南北商道、沿海碼頭陸續出現多撥無籍暗人,行蹤詭秘。”
“他們刻意避開京城明麵商號,專查我方鄉野私埠、漕運貨流、曆年舊賬,重金買通底層雜役、退休賬房打探商事內情,行事手法、隱匿路數,與趙氏早年封存的暗線完全吻合。”
他抬起頭,語速更沉:
“方才收到南方加急密報,趙府近三日封閉西偏院,隔絕內外,召集十餘位退役老賬房、舊書吏閉門不出,晝夜伏案趕造文書賬冊,院外親兵層層戒嚴,不許任何人靠近,疑似刻意偽造憑證。”
字字輕落,卻瞬間戳破趙氏所有偽裝與僥幸。
陳峰執筆的指尖微頓。
一滴濃墨順著筆尖垂落。
落在雪白紙頁之上,緩緩暈開一團沉黑墨跡。
他眉目依舊淡然,無驚、無怒、無躁,眼底隻掠過一抹極淡的、洞悉一切的冷光。
私查商事。
打探私庫底細。
集結賬房,閉門造冊。
一瞬之間,所有前因後果、陰詭算計。
陳峰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陳應輸得太徹底、太狼狽、也太不甘心。
明爭不過,現在就開始跟他玩陰的了。
查無可查,便親手造罪證。
攻無可攻,便強行構逆謀。
陳峰輕輕放下狼毫,聲線平穩無波,清淡如晚風:
“狗急跳牆,垂死反噬罷了。”
他太通透陳應、趙無極的心思。
如今的他,功無可指、名無可議、行無可挑。
趙氏窮途末路,找不到半分實錯,便隻能捏造滔天大罪。
他們妄圖憑一本虛假賬冊。
汙他數年苦心清白、毀他萬世儲君賢名、挑動父子猜忌、顛覆朝野定局。
陰毒至極,卑劣至極,卻也拙劣至極。
身前近衛抬頭,目光凜然,沉聲請示:
“殿下!趙氏私啟暗線、探查東宮、偽造罪證、蓄意構陷儲君,已是謀逆重罪。”
“屬下即刻調動暗衛,連夜圍堵趙府、抓捕所有涉案之人,截下全部偽賬文書,扼殺禍亂於前夜。”
“不必。”
陳峰輕輕搖頭,眸底沉凝著遠超年歲的城府與冷靜,氣度沉穩如山。
“今夜截下,便是無聲無事。”
“他們費儘心機、耗儘人脈、孤註一擲,造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