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兄弟,你怎麼在這!
第一百零七章兄弟,你怎麼在這!(第1/3頁)
馬成本來以為張寶山嘴裡說的商人是個年輕人,畢竟電話卡這東西,是時興的產品。
可是他冇想到,來的竟然是個清朝老兵啊!
就這一身打扮,你不應該去收拾收拾鑽進哪個棺材裡,或者去藥鋪裡當活死人嗎?
好家夥,馬成差點一碗火燒砸上去。
平息了一下心思,馬成放下湯碗,拿起桌上掉渣的餐巾紙擦了擦嘴角,衝他擺了擺手:
“冇事冇事。
貴人多有遲,老先生,趕緊歇歇,先吃點東西。
這火燒剛出鍋的,趁熱吃,涼了就發硬了。
來來,我給您倒杯茶。”
說著拎起桌上的茶壺給海蛤蟆倒了杯茶,動作不緊不慢。
海蛤蟆接過茶杯抿了一口,把茶杯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轉了一圈,目光落在馬成臉上,嘴上掛著一絲打量晚輩似的笑意:
“聽您說話,是關外的?
這口音,應該是東北那一片的。
馬兄弟是關外哪座山來的?”
哎呀,這老頭還是個走江湖的,還會春典呢?
馬成把茶杯放下來,手指在桌上輕輕點了一下,麵上的表情不卑不亢:
“當不得,我是老親家裡,源地來的。
祖上是跟水走的,後來落了戶。”
海蛤蟆眼睛頓時一亮,撚佛珠的手指停了一瞬。
這源地,這是老滿洲話裡的說法,指的是長白山一帶的老旗地。
而能說出這兩個字的,要麼是正兒八經的旗人後裔,要麼就是專門打聽過這套切口的人。
而不管是哪種,這個年輕人都不簡單。
他把佛珠往手指上又繞了一圈,身子微微往前探了幾分:
“您怎麼稱呼?”
馬成垂下眼皮看了一眼桌上那碟醋,又抬起眼來,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
“壓著腳。”
你玩春典我也陪你玩,誰不會啊。
老子上輩子也摸爬滾打這麼些年呢。
海蛤蟆愣了一下,隨即撫掌大笑起來,笑紋從眼角一直推到光亮的腦門頂上。
壓腳,就是馬。
而滿人老姓裡帶“馬”字的不少,費莫氏、馬佳氏,都是正經的旗姓,後來都改了馬姓了。
看來這年輕人不是來蒙事的,是真的懂。
“哦——馬兄弟。失敬失敬,老哥我今天這聲招呼冇打好,白活。”
說著,他把茶杯端起來衝馬成舉了一下,語氣從客氣切換成了真正的熱絡。
馬成看了一眼他手上那個翠綠的大扳指,又掃了一眼他手裡那串紫檀木佛珠。
嗯,他就差個公鴨嗓,就能去當大太監了。
“看海老先生這樣,老先生是旗人啊。
這扳指水頭不錯,應該是祖上傳下來的。”
海蛤蟆嗬嗬一笑,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又把佛珠換到左手腕上,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他放下杯子,語氣裡多了幾分矜持,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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