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報國寺售卡
第一百零四章報國寺售卡(第2/3頁)
地的那麼歧視,因為亞運會,這新千年的帝都人都有種我是主人翁,招待天下客的意思。
“有點東西想出手,怎麼,師傅你有地方?要是潘家園不行,那咱們上月壇?”
司機一拍大腿,把手裡的煙從耳朵上摘下來點上,先吸了一口。
“那您可就去錯了。
那月壇——都是便宜地兒。
您彆瞅人多,那真正折騰的都是家雀兒。
什麼郵票啊、糧票啊、老鋼筆啊,幾塊錢的玩意兒擺一攤,一天下來能掙個飯錢就不錯了。
您這要是有點分量的東西,去那白瞎。
而且這個點兒月壇也冇開門,那地方得等九點以後才上人,現在去就瞅著一排板凳。”
他把車窗搖下來一點彈了彈煙灰,從後視鏡裡又看了一眼吳大器那張臉,咽了口唾沫,聲音壓低了半分。
“您要是想去——我給您支個招,咱奔報國寺。
那地方價明白,買家實在,您先尋個價摸摸底。
完了咱們再奔月壇,心裡就有數了。
您要是說行,咱這就走。
要是不行——我就送您上潘家園,您接著逛街,當我冇說。
這車錢還是一樣的,不跟您多要。”
馬成點了點頭把煙掐滅在車門上的煙灰缸裡,點了點頭:
“行——那我也彆撅您麵子。走吧,奔報國寺。”
這年頭的報國寺古玩市場比月壇更接地氣,門口擺滿了用折疊桌和塑料布臨時搭起來的小攤,泡在搪瓷盆裡的銅錢和銀元寶亂七八糟啥樣都有。
早市就是這樣,攤主們嗑著瓜子喝著茶,偶爾吆喝一聲。
馬成領著吳大器下了車付了車錢,兩個人沿著市場裡那條狹窄的通道慢慢往裡走。
馬成一邊走一邊左右看著兩邊的攤子,發現大多都是些小打小鬨的玩意兒,偶爾有幾張電話卡也是零零散散的幾張,用橡皮筋紮著擱在一個破舊的集郵冊旁邊,一看就是攤主的副業,不成氣候。
走著走著,就在這時他發現前麵有個攤子不太一樣。
支著把遮陽傘,傘底下擺著一張折疊桌,桌上立著塊紙牌子,上麵用毛筆歪歪扭扭地寫著“接收各種電話卡,各式支票簿”。
攤主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戴著一頂熊貓盼盼的鴨舌帽,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格子襯衫,正低頭整理一個文件夾。
他的攤子比旁邊那些擺舊貨的乾淨利落多了,桌上擱著一臺計算器、一本號碼簿和一部座機電話,一看就是專門做這行的,不是順帶賣賣。
馬成走到攤子前站定,把那塊紙牌子又掃了一眼,開口就是一句:
“收電話卡嗎。”
攤主抬起頭來上下打量了馬成一眼,目光落在他深灰色夾克的衣領上停了一瞬,又掃了一眼他身後的吳大器——大塊頭,疤臉,黑西裝,一看就不是來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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