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極端而病態的愛,宇智波一族註定的
第370章極端而病態的愛,宇智波一族註定的(第2/4頁)
不同的生命層次。
隻是,千手扉間怎麼感覺,靈魂在冇有達到極致痛苦時,就已經無法承受了呢?
雖然他對於靈魂的研究並不深入,但作為“穢土轉生之術”的創造者,也在這段時間對“穢土轉生之術”進行了完善,他對靈魂也有著一些認知。
在他看來,正常的靈魂,是絕不可能承受住這種觸及本質的轉化過程的。
不過,如果是宇智波鼬的話,或許可以做到。
因為他並不是“正常”的靈魂。
在滅族之夜,親手殺死父母和宇智波族人的那一刻,宇智波鼬作為“人”的情感就已經被他自己親手扼殺了。
對親情的眷戀、對殺戮的負罪感、對未來的希望,這些構成人性的基本要素,都被他以“大義”之名所扼殺。
從此以後,他活著的驅動力隻剩下冰冷的“責任”和“計劃”
在滅族後的歲月裡,宇智波鼬就像一具行走的空殼,外界的痛苦對他而言不過是早已習慣的背景噪音。
靈魂轉化所帶來的痛苦,隻是將這背景噪音的音量調到了最大罷了。
他早已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值得擁有“幸福”或“完整”的個體。
在親手屠戮全族後,他將自己視為必須完成任務的工具、必須背負罪孽的載體、最終必須由弟弟親手終結的“罪人”。
將他扭曲成“虛”,也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工具化”和“非人化”,甚至可能與他潛意識裡對自身的認知產生某種近乎扭曲的共鳴。
他對“自我”的概念早就在一係列的事情後稀薄到近乎虛無,所在意的除了“木葉”之外也隻剩下“宇智波佐助”一人。
也正因為如此,他反倒是最適合用來嘗試著將靈魂轉化為“虛”的實驗品。
正常靈魂無法承受的痛苦,對他來說,反而隻是尋常。
就像一個早已麻木的傷口,再深的刀割也無法引發新的痛覺。
宇智波鼬的靈魂就像一麵布滿裂痕的鏡子,即便再遭受重擊,也隻會沿著已有的裂痕破碎,而不會產生全新的創傷。
崩玉需要強烈的願望作為驅動和引導。
而在宇智波鼬的靈魂深處,即使麻木如死灰,那扭曲但極其強烈的“守護木葉”和“保護佐助”的執念,如同黑暗中最醒目的燈塔。
崩玉能輕易地感知並抓住它。
當崩玉開始利用這個願望,將其扭曲為虛時,這個過程對他靈魂的衝擊反而冇有對正常靈魂那麼大。
因為他的願望本身就是扭曲的、非人性的、充滿了犧牲與控製。
崩玉的扭曲,某種意義上隻是將他原有的扭曲邏輯推向了一個更極端、更獸性的方向,而非顛覆。
他的靈魂對這種“扭曲”具備一定的“兼容性”;他的虛化,也隻是將他早已破碎的靈魂,用一種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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