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這江水今日見的紅,你隻是剛
第483章這江水今日見的紅,你隻是剛(第1/4頁)
第483章這江水今日見的紅,你隻是剛好擋路罷了
雨歇了,天卻未晴。
通州碼頭上一片狼藉。
棧橋邊,陸文昭仍癱坐在那灘混著泥水的汙濁裡。他身上的蓑衣早已被扯爛。
許無憂立在高階之上,居高臨下地瞥了這落魄賬房一眼,隨後便覺著意興闌珊。
他原以為這老小子能翻出多大浪花,誰知稍加試探,便露出這等疲態。
他偏過頭,對著身側撐傘的老周抬了抬下巴:“江風寒氣重,去後堂把那壇老花雕燙上,切兩盤熏肉。這陸賬房被逼到了死角,想必還要撲騰兩下,咱們坐著等他動。”
老周聞言,握著傘柄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三抖,險些把殘水全澆在許無憂肩上。
老周低著頭,眼珠子在眼眶裡狂轉。
堂主這話何意?連對方要狗急跳牆的拚命路數都算準了?
這是拿這上百號人的棧橋當戲臺,把陸文昭當成了供人取樂的猴子!
老周隻覺一陣發寒,不敢多嘴,弓著腰麻溜退去溫酒。
棧橋另一頭,雷震手裡那對百年悶尖獅子頭核桃早就不轉了。
他堂堂總會首,被個毛頭小子當著下屬的麵揭穿了“空架子”的老底,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許無憂!”雷震咬著後槽牙,“老夫執掌通濟三十年,這幫會的基業是老一輩拿刀砍出來的!”
“你許家縱然手眼通天,也休想三言兩語就斷了我通濟的根基!老夫今日就算拚了這條老命,也要……”
“拿什麼拚?”
許無憂壓根不看他,撩起錦袍下擺,穩穩坐在身後的太師椅上。
“拿你那幾個連刀都提不動的乾兒子?還是拿你那座天天漏雨的議事堂?”
“雷會首,時變了。”
“你那套江湖義氣,在真金白銀和朝廷王法麵前,連個響屁都算不上。帶著你的人退遠點,莫要濺一身血。”
雷震被這一番話噎得兩眼翻白,硬是半個字都吐不出。
他本想端著江湖前輩的架子壓一壓這許家豎子,卻被對方直接扒光了底褲。
泥水裡的陸文昭聽著高階上的對話,怨恨地看著許無憂那張散漫的臉。
他的腦子此刻亂作一團,正把這半個月來許無憂在通州的所作所為,一樁樁一件件倒推回去。
越推,心底的寒意就越發徹骨。
不久前,許無憂剛接手水程堂,整日除了聽曲便是睡覺,對江麵上的事不聞不問。
陸文昭原以為那是京城紈絝的本性,如今想來,哪是什麼玩忽職守,分明是拋下的直鉤!
許無憂是在等!
等他陸文昭把尚書府的暗樁全部收攏,等他把十幾萬兩歲敬全數裝上“鎮海號”!
故意落閘斷水路,當眾拿出彙通銀號的底賬,就是為了逼他在這棧橋上亮出所有底牌,然後連人帶贓款,一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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