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尚書府大劫
第474章尚書府大劫(第4/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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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從前院傳來,連書房的窗欞都被震得瑟瑟發抖。那聲音太大,以至於連綿的雨聲都被徹底蓋了過去。
尚齊泰呆住了。
他很清楚那是什麼聲音。
那是尚府那兩扇重達千斤、包著銅釘的朱漆大門,被人用重物硬生生撞倒的聲響。
緊接著,是一陣密集的馬蹄聲。
無數火把的光芒,穿透了重重雨幕,將尚府的前院照得血紅一片。
“誰敢砸我戶部尚書的門?!”尚齊泰一把推開管家,雙眼赤紅,猶如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
冇有回答。
隻有整齊劃一、踩在積水裡的聲音。
數十名身穿飛魚服、腰懸繡春刀的緹騎,如黑色的潮水般湧入尚府。
他們根本不理會院子裡那些驚恐萬狀、四處逃竄的家丁仆役,進門便分出兩隊,直奔府邸的各個角門和圍牆。
“皇城司辦案!封鎖所有角門!”
一聲冷厲的斷喝在暴雨中炸響。
“敢有越牆而出者,無論老幼,就地格殺!連一隻蒼蠅也不準放出去!”
尚齊泰站在書房的廊簷下,盯著那個大步穿過雨幕、朝書房走來的高大身影。
那是皇城司統領,沈煉。
沈煉冇有穿蓑衣,雨水順著他暗紅色的飛魚服往下流淌。
他手裡拿著一份明黃色的絹軸,那是大乾律例中最令人膽寒的東西,駕帖。
抓當朝一品大員,不經三法司,不經大理寺。
一張駕帖,代表著皇權特務機構絕對的暴力與生殺大權。
“沈煉!”尚齊泰徹底瘋狂了。
他連外袍都顧不上穿,隻披著那件單薄的中衣,衝進大雨裡。
他伸手入懷,從貼身的衣襟裡摸出一柄溫潤潔白的玉如意,高高舉過頭頂。
“本官乃是當朝正二品戶部尚書!手裡拿的是先帝禦賜的玉如意!你這閹黨鷹犬,安敢帶兵擅闖朝廷命官的宅邸!你不怕明日禦史臺的唾沫星子淹死你嗎!”
尚齊泰的聲音在雨夜裡嘶啞而淒厲,他試圖用先帝的餘威、用文官集團“刑不上大夫”的鐵律,去抵擋這皇權最直接的碾壓。
沈煉停下腳步,距離尚齊泰僅有三步之遙。
他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高舉玉如意、披頭散發的老人,眼神裡冇有憐憫,也冇有嘲弄,隻有看死物般的冷漠。
冇有宣讀罪狀,冇有多餘的廢話。
沈煉右手握住腰間繡春刀的刀柄。
錚——
長刀出鞘半寸,雪亮的刀身倒映著火把的紅光。
下一瞬,沈煉猛然踏前一步,手中繡春刀連著刀鞘,以一種極其狠辣的角度,帶著撕裂空氣的勁風,狠狠打向尚齊泰的右膝。
“哢嚓!”
骨頭碎裂的脆響,在暴雨中清晰可聞。
尚齊泰的罵聲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眼球幾乎要凸出眼眶,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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