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我不成佛,我自是佛;我不修
第443章我不成佛,我自是佛;我不修(第2/4頁)
頭。
他的聲音比這後山裡的寒風還要枯澀:“老夫的命盤已經碎了,強行窺探天機遭到反噬,眼下早就油儘燈枯。現在算不了活人的命格,更算不了你這等……能夠直接攪亂天下棋局的變數之人。”
那句“變數之人”說出口,道人的氣息亂了幾分,又壓抑著咳了兩聲。
許清歡完全不以為意,她根本就冇指望這老道士能給她算出什麼逢凶化吉的簽文。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尖在條案麵上輕輕敲擊。
“不算生死,不算前程。”許清歡盯著白發道人的眼睛,拋出了她這趟上山真正的目的。
“我就問一件事。”
“大乾出來的人,為什麼會幫赫連?為虎作倀,與虎謀皮,計算同袍?”
指尖停住,木案上的震動也隨之消散。
白發道人閉上雙眼,不再去看許清歡那極具壓迫感的目光。
滿是皺紋的臉皮微微抽動了一下,似乎是在漫長的記憶裡尋找那個早就被大雪掩埋的答案。
良久之後,他吐出一口積壓在胸腔裡的濁氣。
“他最想要的,是‘正名’。”白發道人慢慢睜開眼,目光穿過許清歡看向門外那片陰沉沉的天空,“他最怕的,是這輩子,永遠都做不了‘陳鶴年’。”
許清歡眼簾微垂,陳鶴年這個名字她並不陌生。
原著自然是有講到的。
但她要的不是一個名字,而是能夠拿捏住那頭草原狼的致命軟肋。
“把話說清楚。”許清歡根本冇有給他留任何喘息的餘地。
道人再次長歎,在這逼人的威壓下,終於斷斷續續地道出了那段塵封在大乾舊紙堆裡的血案。
“十五年前,陳鶴年不是什麼草原的謀士,而是大乾京城裡最風光的將門遺孤。”
“陳家世代戍守邊關,滿門忠烈,他祖父和他父親為了大乾的江山,把大半個家族的男丁都埋在了北邊的風雪裡。”
“可換來的,卻是朝堂上那些文官的一紙構陷,是一頂通敵叛國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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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發道人的聲音越來越低沉,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蒼涼。
那些陳年舊賬伴隨著他的敘述,重新在這陰冷的道觀裡鋪陳開來。
“那年冬天雪下得極大。大理寺的監牢裡全是血腥味,陳家上上下下七十四口人,就在菜市口被砍了腦袋。”
“那個隻有十幾歲的少年被家仆拚死保了下來,他藏在運送泔水的木桶裡逃出京城。”
“滿身都是讓人作嘔的酸臭味,就那麼眼睜睜看著他父親的人頭被掛在城門樓子上吹風。”
“我雲遊經過落星山,在破廟裡撿到了他。那孩子當時的眼睛裡早就冇有了活人的光亮,全是被仇恨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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