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這邪說竟是他寫的
第428章這邪說竟是他寫的(第2/3頁)
著這點香火情,他必須把這東西遞上去。
徐閣老是當朝首輔,天下讀書人的領袖。
這種掀桌子的邪說,隻有首輔大人出手才能掐死。
拿定主意,李長庚吹滅燭火,轉身進了內室。
躺在硬木榻上,他扯過薄被蓋好。
一閉眼,腦子裡全是那幾個張狂的大字。
“理在事中……”
他翻了個身,盯著黑漆漆的床帳,白天那殺豬匠的粗言穢語又在耳邊轉悠。
“雖匹夫匹婦可與知與能……”
他再翻個身,隻覺得心口堵了塊大石頭,喘氣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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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李長庚在榻上烙了半宿的餅。直到那窗欞透出青白光,硬是冇能合眼。
次日清晨,天色剛亮。
李長庚頂著滿眼血絲,早早換上了一身挺括的青色官服。
他在銅鏡前理了理官帽的帽翅,確認儀容不失體麵。
這才走向書房,準備拿那張廢紙和拜帖。
剛走到院裡,大門外傳來幾聲叩門響。
老仆開了門,外頭站著個穿月白長衫的年輕士子。
此人麵容清俊,神態恭敬,確實是不錯的士子啊。
“李大人,晚生陸懷瑾,特來向大人請教經義。”
李長庚腳下一頓,看向門口。
哦!原來是那陸懷瑾,京城裡小有名氣的才子。
前陣子寫了篇《嗤水賦》,把許府那個叫徐子衿的……門客?罵了個狗血淋頭,在國子監裡掙足了臉麵。
李長庚本不想見客,但念及這陸懷瑾也算是維護道統的後起之秀,便點了點頭:“懷瑾啊,進來吧。去書房坐。”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書房。
“你先坐,老夫去內室取份拜帖,稍後還得出門一趟。”李
長庚指了指客座,便往內室走去。
陸懷瑾見此,也隻能連忙恭敬作揖:“大人先忙,晚生在此候著。”
待李長庚進了內室,陸懷瑾在客座落座。
閒來無事,他的視線隨意掃過書案。
案頭正中,一塊端硯底下壓著張沾著油斑的皺紙。
陸懷瑾有些納悶。
李司業向來愛乾淨,書案上從不留雜物,怎麼會用鎮紙壓著一張包過吃食的廢紙?
他起身走到書案前,低頭一瞧。
隻看了兩眼,陸懷瑾的眉頭就皺緊了。
這字跡張狂無度,筆鋒透著股不加掩飾的銳氣。
他略帶嫌棄地避開油汙,將其輕輕抽了出來,端在手裡細看。
“理一分殊……格物正心……”
陸懷瑾低聲念出紙上的字,滿臉疑惑,接著往下看。
“……故天理非懸於九天之上,而在日用尋常之中。”
“農夫知節氣,工匠知榫卯,皆是明理。此理不獨士大夫專有……”
念到這兒,陸懷瑾滿臉驚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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