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大人,您早說您是伯爵府的少
第397章大人,您早說您是伯爵府的少(第2/4頁)
地上爬起來,手腳並用爬起來,眼珠子瞪得老大。
“邸報上寫得清清楚楚,誠意伯在朝堂上掀翻尚書府,是為了保他自己的親兒子!”
趙老四愣了一瞬,抓起桌上的酒碗,滿不在乎地問了一句。
“他親兒子是誰?”
腳夫的嘴唇直哆嗦,牙齒上下磕碰發出咯咯的聲響。
“水程堂堂主,許無憂!”
啪啦!
趙老四手裡的粗瓷酒碗砸在青磚地麵上,碎瓷片和渾濁的酒水濺了一地。
茶樓雅座裡連呼吸聲都停了。
那幾隻剛剛伸向銀票的手,整齊劃一地縮了回去,死死揣進懷裡。
誰也不敢再去碰桌上那幾張輕飄飄的紙,生怕沾上什麼催命的晦氣。
趙老四後背的衣服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一把扯開衣襟,從貼身的裡衣口袋裡掏出一疊蓋著紅印的停航文書。
這就是銀賬先生白天發給他們的催命符,讓他們分發給底下船戶的憑證。
趙老四雙手發抖,將那一疊文書直接塞進旁邊的炭盆裡。
火苗竄起,迅速吞噬了紙張,將白紙黑字燒成灰燼。
趙老四看著那堆灰,眼角瘋狂抽搐。
“從今天起,哪個不長眼的再提封江的事,老子親手拔了他的舌頭!”
“那可是伯爵府的大少爺!咱們拿什麼去鬥?拿命填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
視角轉回南碼頭,水程堂。
天色已經完全黑透,江麵上的風帶著幾分涼意吹進長街。
往日這個時候,正堂裡早就點起了兒臂粗的牛油蠟燭,賬房先生撥動算盤珠子的聲音能傳到半條街外。
幫丁們會在院子裡喝酒劃拳,吹噓白天的見聞。
今天卻安靜得邪門。
許無憂跨進水程堂的大門。
正堂裡冇點燈,黑漆漆的一片。
院子裡站著五十多個人。
幫丁、賬房、估貨手,全部按照職位高低,整整齊齊地排成兩列。
可卻冇人出聲,竟連咳嗽聲都冇有。
許無憂停下腳步,掃過人群,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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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側的人群整齊劃一地向後退了半步,動作僵硬。
許無憂再往前走一步。
人群再次後退半步。
他們始終跟許無憂保持著一丈的距離,誰也不敢靠近。
那種距離感,是平頭百姓麵對高門顯貴的本能恐懼。
許無憂穿過人群,走到正堂的主位前坐下。
他解下腰間的佩刀,重重擱在桌麵上。
“天黑了,怎麼冇人點燈報賬?”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好一會兒,胖魚搓著兩隻手,從人群最前麵一點點挪了出來。
他兩條腿的膝蓋不受控製地打著彎,身子矮了半截。
胖魚結結巴巴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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