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我真冇想造反
第390章我真冇想造反(第2/3頁)
候,許有德就是大乾的罪人。”
尚齊泰在書房裡來回走了兩圈,他走到書案前,扯過一張空白的宣紙。
提筆,落字。
紙上隻有寥寥兩行字,冇有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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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袖子裡摸出一枚隻有內部人認得的私印,重重蓋在紙角。
“叫大管家來。”
尚齊泰把紙條折起,塞進信封。
“讓他連夜出城,去通津碼頭,找雷震。”
……
京畿通津碼頭。
入夜後,一場暴雨毫無征兆地砸了下來。
雨水衝刷著碼頭上的青石板,江麵上的風浪卷起丈高的白沫。
通濟漕會總堂內,燈火通明,六十歲的總會首雷震坐在正中的太師椅上,手裡盤著兩枚油光發亮的百年核桃。
雷震麵前的方桌上,放著尚府大管家剛剛送來的那封密信。
四個心腹樁頭分坐在兩側,誰也冇出聲。
雷震把核桃拍在桌上,拿起那張紙條看了一遍。
隨後湊到燭火上點燃,火苗吞噬了紙張,化作一團黑灰落在銅盆裡。
“老河龍,尚書大人怎麼說?”左側的刀疤臉樁頭忍不住問。
雷震靠回椅背。
“尚齊泰讓咱們把水路掐斷。”
堂內頓時炸開了鍋。
“掐斷水路?那可是掉腦袋的買賣!”
“朝廷的軍糧都在後頭排著,這要是斷了,皇城司那些活閻王能把咱們沉牌幫的底朝天翻過來!”
“尚齊泰自己屁股不乾淨,想拉咱們墊背?”
雷震抬起手,往下壓了壓,堂內瞬間安靜。
漕幫能在黑白兩道吃得開,靠的是懂規矩。
公然斷絕軍糧,那是造反。
雷震活了六十年,絕不會拿幾萬幫眾的命去給尚齊泰陪葬。
但不聽尚齊泰的,漕幫以後在戶部也混不下去。
通濟幾萬人要吃飯,水路上的批文、鹽引,全捏在戶部手裡。
尚齊泰要是倒了,新上任的尚書肯定要拿漕幫開刀立威。
必須幫尚齊泰拖延時間,但絕不能臟了漕幫的手。
“不燒大倉,不劫大船。”雷震定下調子。
刀疤臉愣住了。
“那怎麼掐斷水路?”
雷震端起茶盞,刮了刮浮沫。
“通津閘口最窄的地方,隻能容兩艘船並排過。”
“挑三艘最破的老糧船。”
“讓老張頭帶人去領水。到了閘口,船底卡在暗樁上,橫過來。”
幾個樁頭互相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雷震放下茶盞。
“船是意外擱淺的,怪不到咱們頭上。”
“隻要閘口堵死,後頭的船進不來,前頭的船出不去。”
“天亮以後,讓碼頭上的腳夫去散消息。”
“就說戶部正在翻舊賬,凡是接過官糧的船戶,全要抄家問斬。”
“再添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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