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給早了是結黨營私,給晚了是
第374章給早了是結黨營私,給晚了是(第2/4頁)
“這三個詞背後的東西,才是要他命的玩意。”
許福滿臉疑惑,指著桌上的賬冊。
“大少爺送回來的賬本上,可是明明白白記著北線軍糧的折損數目,這還不夠要他的命?”
許有德把茶盞重重磕在桌麵上,濺出幾滴茶水。
“賬本上的數字再大,尚齊泰也能推給天災水患,推給底下人辦事不力。”
“他大可以找幾個替死鬼頂罪,自己摘得乾乾淨淨。他真正怕的,是無憂手裡捏著的船期簿和水牌。”
許有德指著紙上的字,一點點給許福拆解這其中的門道。
“水牌是碼頭卸貨的憑證,船期是船隻在水上走的日程。
“無憂扣了廣義商號的船,拿到了這兩樣東西。”
“同一批軍糧,在江寧碼頭上了一次船,記一筆賬。到了淮泗轉運倉,換個封簽,再上一次船,又記一筆賬。”
“一萬石糧食,在水上轉幾圈,賬麵上就變成了三萬石。最後到了北境,交接的時候隻剩八千石。”
許有德手指敲擊桌麵。
“剩下的兩萬兩千石去哪了?全被他們半路截留,轉手賣了高價。”
“戶部大筆一揮,蓋個漂冇的印,這筆爛賬就平了……尚齊泰就是那個蓋印的臟手。”
許福聽得直冒冷汗,後背一陣發涼。
“那阿貴呢?尚齊泰非說大少爺殺人滅口。”
“阿貴是廣義商號的管事,也是通濟漕會的人,他手裡捏著上下打點的明細。”
“尚齊泰喊無憂殺人滅口,其實是他自己想讓阿貴閉嘴。
“尚齊泰找不到人,隻能反咬一口,想借皇上的手把無憂抓進大牢。”
許有德站起身,走到書架最底層,拖出一個落滿灰塵的樟木箱子。
他掏出鑰匙打開銅鎖,掀開箱蓋,一股陳年紙張的黴味撲麵而來。
他在裡麵翻找了片刻,翻出幾本泛黃的舊檔。
抽出一份二十年前的漕運改製折子,攤開在書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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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這上麵的名字。”
許福湊過去,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光亮仔細辨認。
“尚齊泰,徐階,通濟漕會總瓢把子雷震。”
許有德又從箱底翻出一張大紅的婚帖,扔在折子旁邊。
“二十年前,漕運改製。”
“徐階提議,尚齊泰附議,把官辦的漕船包給商戶。
“通濟漕會就是那時候做大的。”
“雷震接了漕運的盤子,尚齊泰在戶部管賬,徐階在內閣壓陣。”
“為了把這層關係綁死,尚齊泰把自己的庶女嫁給了雷震的乾兒子,徐階親自做了這樁婚事的保山。”
許福倒抽一口涼氣,聲音都有些發抖。
“他們二十年前就穿在一條褲子裡了!這京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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