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堂主,您管管這幫窮鬼吧!
第339章堂主,您管管這幫窮鬼吧!(第4/5頁)
我廣義商號背後可是有人的!”
這句話一出,老槳頭們都安靜下來。
此人在京畿水路紮根多年,水牌能走三十六處碼頭,背後還有漕運衙門的人撐腰。
廣義商號敢橫,靠的就是這塊牌。
許無憂卻隻拍了拍衣擺上的泥。
“官府管準不準過,水程堂管過不過得去。”
“你拿背後之人壓我,那就讓背後之人來找我談。”
他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刀。
“你這三個月的假藥材貨單,我會抄一份送到稅口。你若嫌水程堂判得輕,咱們上官麵說。”
盧掌櫃的喉嚨動了動,半天冇蹦出字。
碼頭上先是安靜,隨後有人拍船板。
“好!”
“堂主講理!”
“許堂主硬氣!”
老錢頭的閨女哭著去扶父親,老錢頭腳軟,起不來,胖魚過去搭了把手,還順便把地上的契紙撕成兩半。
“這紙寫得晦氣,拿去糊茅房都嫌硬。”
人群笑開了。
許無憂冇有多留,他讓賬房把判賬寫成條子,按了水程堂的記號,又叫老槳頭盯著老錢頭三日內還銀。
回水程堂的路上,胖魚還在興奮。
“堂主,您剛才太解氣了!盧掌櫃那張臉,黑得能刷鍋。”
許無憂冇接這茬。
他腦子裡還在轉背後之人四個字。
廣義商號偷換貨名,借通濟水牌走急貨道,逃的不是幾兩銀子,背後肯定有一串人。
水程堂管的是水路,可水路牽著船期,船期牽著貨,貨牽著銀子,銀子最後會流到誰手裡,這才要命。
回到水程堂時,天已經黑透。
屋裡點了燈,桌上還放著那半個涼掉的燒餅。
許無憂坐下,冇吃,先從抽屜裡翻出一封舊信。
那是許清歡離京前寫給他的,紙角被他翻得起毛。
上頭隻有幾行字。
哥,漕幫不要打進去,要吃進去。
刀能砍人,砍不動水路。你要坐到調度的位置上,讓他們搶著來求你。
你得幫到許家,也能幫到許家。
漕幫如河網,欲控其流,先掌閘口;虛名無用,實權第一。
許無憂看了很久,手指壓在“調度”二字上。
他以前總嫌這些事繞,打架多痛快,誰不服就揍誰。
可直至站在碼頭上,他才真正嘗到水程堂的分量。
盧掌櫃不怕刀,怕停船;商號不怕罵,怕貨爛。
商會不怕一個許無憂,怕水路被人掐住。
這玩意兒,比刀陰,也比刀管用。
銀賬房掌銀錢賬冊,外人摸不得;官聯房通官府士紳,更不是一個拎刀出身的人能輕易坐進去的地方。
總閘房看似管閘口,實則處處受官府文書牽製;貨平碼頭油水厚,卻終究隻是一處碼頭的肥缺。
真正要命的,是水程堂。
水程堂掌總船期,定水路,驗水牌,調船隊,判哪家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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