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過家家?
第215章過家家?(第1/3頁)
第215章過家家?
許戰眼眶泛紅。
聽聞“火器”二字,他連眼皮都懶得抬。
一個連刀都握不住的廢人,換把刀還是換根燒火棍,又有何區彆?
許清歡毫不心急。
她自袖中抽出幾張疊好的羊皮紙,直接拍在床榻上。
紙麵上畫著管狀物、圓球,旁邊密密麻麻標著尺寸。
許戰低頭掃視。
“這什麼玩意兒?”
“你的新刀。”
許戰盯著圖紙,臉皮抽動,分不清是苦笑還是嘲弄。
“小妹,二哥明白你腦子好使,可打仗不是過家家。”
他用左手拎起那張畫著圓球的羊皮紙,端詳片刻,又扔了回去。
“北境鐵騎那幫牲口,你待在京城冇見過。三層鎖子甲套皮甲,弩箭都射不穿,你拿這幾張破紙……”
許戰搖頭,言下之意很明白——大可不必。
許清歡拉過圓凳落座,將那張圖紙重新撿起,攤平在膝蓋上。
“二哥,你見過炮仗吧?”
許戰微怔。
“過年放的竹筒炮仗,塞足硝石和硫磺,點著能崩碎竹節,弄一手的黑灰。”
“……見過。”
“那你有冇有想過,把竹筒換成鐵殼,藥量加到十倍、二十倍,再往鐵殼裡塞滿碎鐵片、碎石子,點著扔進人堆裡,會是何等光景?”
許戰手指微頓。
許清歡點著圖紙上的圓球:“這玩意兒叫手雷,生鐵鑄殼,拳頭大小,填滿黑火藥和鐵砂,拉掉引信往外一丟,三息之後便會爆裂。”
“爆裂之時,鐵殼碎成幾十上百塊破片,每一塊都堪比箭簇,朝四麵八方激射。”
她在圖紙上畫了個圈。
“五步之內,管他棉甲還是鎖子甲,眾生平等,統統轟碎;十步之內,毫無遮擋者,非死即殘。”
許戰被噎得說不出話。
思量片刻,許戰眼底起了變化。
死水般的灰敗褪去,老兵麵對致命殺器時本能的警覺浮現。
許清歡冇給他消化的時間,手指移向另一張管狀物圖紙。
“這叫火銃,鐵管子,後頭塞藥,前頭塞鐵丸,點火擊發,百步之內足以洞穿兩層皮甲。”
“不需要練十年的臂力,不需要苦練刀法。”
“一個冇摸過兵器的莊稼漢,教他半天裝藥點火,就能在百步外,乾掉一個練了二十年騎射的草原勇士。”
許清歡抬眼,直視許戰。
“二哥,你方才說你的本事全在右手上。”
“我告訴你,這玩意兒不需要右手。它不挑人,不挑胳膊,不挑你練了幾年刀。”
“它隻認一件事——誰先點著火,誰準,誰就能站著喘氣。”
屋內落針可聞。
他在盤算。
許清歡看得分明,他在用這些年來攢下的經驗,去推演這殺器的用法。
“守城的時候……”許戰聲音極低,宛若自言自語。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