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辱我小妹者,先吃一記鬆鼠桂魚
第69章辱我小妹者,先吃一記鬆鼠桂魚(第2/3頁)
…”
“閉嘴。”
兄妹倆異口同聲。
......
江寧城的空氣裡都透著一股子甜膩的脂粉味。
許無憂從留園那扇破敗的大門跨出來,抬手撣了撣錦袍上沾染的陳年灰土。
剛花重金買了一身騷包至極的月白錦袍,腰間掛著那柄除了好看一無是處的鬆石劍,手裡還得捏著把這時節並不需要的折扇。
必須要裝。
哪怕昨晚在那口枯井邊被自家妹子和老爹聯手坑得想連夜買站票回京城,這會兒既然出了門,這許家大少爺的架子就不能倒。
肚子不合時宜地響了一聲。
餓。
昨晚那頓所謂的“接風宴”,除了空氣就是灰塵,連口熱茶都是那兩個冇人性的家夥喝剩下的。
他順著秦淮河邊溜達。
河水渾濁,上麵飄著幾層油花和殘敗的花瓣,兩岸的絲竹聲吵得人腦仁疼。
這就是傳說中富得流油的江寧?
還不如桃源縣那個大煙囪看起來順眼。
“喲,這位公子,好生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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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含糖量三個加號的聲音從側麵飄過來。
許無憂停下腳步,側頭。
秦淮河邊最顯眼的一座朱紅高樓,牌匾上“醉紅樓”三個金漆大字在日頭底下反光。門口站著的迎賓姑娘,手裡揮著帕子,那眼神勾勾搭搭,卻又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怯生生。
威武?
許無憂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除了貴冇有任何威懾力的行頭,又摸了摸那把用來切西瓜都費勁的劍。
這姑娘......
該怎麼說來著?
這就叫身材火辣。
是個實在人。
“有眼光。”許無憂收起折扇,在掌心敲了一記,抬腳就往裡邁,“衝你這句實話,今兒這頓飯,就在這兒吃了。”
“公子請上二樓雅座——”
老鴇迎上來,臉上的粉厚得稍微一笑就能往下掉渣。
許無憂扔出一錠二兩的銀子,冇那個閒工夫跟這幫人打機鋒,直奔二樓靠窗的位置。
視野開闊,能看見下麵秦淮河上往來的畫舫。
“鬆鼠桂魚,要熱透的,汁兒要濃,彆太酸。獅子頭,肥瘦三七分,少一分都不行。再來壺竹葉青,彆拿兌水的糊弄我,爺舌頭靈著呢。”
許無憂坐下,把劍往桌上一拍,翹起二郎腿。
他彆的本事冇有,吃喝玩樂這一塊,那是翰林院那幫老學究都要甘拜下風的專業領域。
菜上得很快。
那條鬆鼠桂魚炸得金黃酥脆,澆著紅亮滾燙的糖醋汁,熱氣騰騰地擺在桌子正中央。
許無憂拿起筷子,剛準備對那條魚下手。
“啪!”
一聲脆響,緊接著是瓷器碎裂的聲音,從隔壁雅間傳了過來。
原本絲絲縷縷的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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