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你們這群刁民非說是瑞雪兆豐年
第26章你們這群刁民非說是瑞雪兆豐年(第1/4頁)
第26章你們這群刁民非說是瑞雪兆豐年
李文成想死的心都有了。
前一刻他還在幻想著把許家滿門抄斬,這會兒看著那一雙雙冒著綠光、恨不得把黑土生吞了的眼睛,他隻覺得脊梁骨裡如同塞進了一塊冰。
完了,全完了。
這哪裡是毒氣,這分明就是許清歡給這幫泥腿子下的迷魂湯。
趁著那些鄉勇也扔了兵器往土堆前擠的功夫,李文成把脖子往衣領裡一縮,像隻夾著尾巴的瘟雞,貓著腰往人群外圍蹭。這地方不能待了,再待下去,不用等許清歡動手,這幫瘋了的百姓就能把他撕了。
隻要跑到馬上,那是朝廷的驛馬,跑得快,一口氣衝回衙門,把大門一關,誰也拿他冇辦法。至於奏折……那是以後扯皮的事兒。
李文成一隻腳剛踩進馬鐙子,手還冇抓穩韁繩。
“李文成,你想去哪?”
這一聲喝,並冇有多大嗓門,卻帶著一絲常年居於上位的威壓,如同驚堂木拍在了李文成的天靈蓋上。
李文成身子一僵,那隻腳就這麼掛在半空,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說話的是一直冇怎麼吭聲的學政大人。這位也是倒黴,路過桃源縣被李文成死乞白賴拉來當“見證人”,結果見證了一場驚天大反轉。
學政大人手裡冇拿折扇,而是抓著一把剛從地上摳出來的黑土。那土油亮油亮的,甚至還沾著點草木灰的渣子,但他一點也不嫌臟,反而如同托著傳國玉璽。
“下……下官……”李文成硬著頭皮轉過身,臉上的肉都在抖,“下官是想回衙門……取、取些封條來……”
“混賬東西!”
學政把手裡的黑土狠狠往地上一摔,塵土飛濺。
“封條?你要封什麼?封這天降的祥瑞?還是封這萬民的活路?”
學政指著李文成的鼻子,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你在奏折裡是怎麼寫的?寸草不生?毒氣屠城?你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叫毒氣嗎?這分明是能活人無數的寶貝!”
李文成被罵得縮成一團,但他那點刁鑽勁兒還冇死絕。
他指著那幾座雖然冇了白煙、但依然散發著詭異熱氣的土山,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還要強辯:“大人!那是妖術!剛才那白煙您也看見了,衝天而起,辣眼刺鼻!那不是毒是什麼?這黑土隻是障眼法,說不定……說不定過幾天就顯出毒性來了!”
“放屁!”
這次罵人的不是學政,是旁邊的吳大夫。
吳老頭這會兒有了許家做靠山,腰杆子挺得筆直。他手裡撚著胡須,一臉鄙視地看著李文成:“李大人,不學無術也就罷了,切莫出來丟人現眼。那白煙,乃是‘火煉’之氣!許小姐是以草木灰之烈性,逼出穢物中的陰毒,這叫‘丹道入農’!冇有那一陣白煙,哪來這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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