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開千古局,定萬世功(求月票!)
第229章開千古局,定萬世功(求月票!)(第2/6頁)
考選入京知縣的班列。
但到這裡,他已更看不清楚他們臉上的表情了。
最後,他的自光投向了那片蒼茫的天空。
那麼,漢唐說罷,大明的共同想像又是什麼呢!?
這便是朱由檢穿越以來,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很遺憾,縱使到今日,縱使在麵試了二百四十七個土生土長的大明人以後,他仍然未找到答案。
是「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的豪氣?
是「是明季死節諸臣多至如許,迥非漢、唐、宋所可及」的悲壯?
不,這些是明季的挽聯,是悲劇才有的註腳。
他如今朱由檢還活得好好的,離死社稷還有十七年。
哪怕不提他朱由檢,那些死節的諸臣也正活得好好的。
彆的不說,未來會殉節的張同敞,今年方才十九歲。
從湖廣被錦衣旗尉提溜入京後,莫名其妙就成了興國公,食祿兩千石。
如今小張同誌,還在站在勳貴班列之中感傷先祖,哽咽流淚,久久不能平靜呢。
無妨,找不到答案就找不到答案。
朱由檢自會給出他的答案。
三流帝王玩弄權術,二流帝王創造時勢,而一流帝王————
一正是要塑造民族之精神!
而這一切,就從今日這場大朝會開始!
朱由檢平複了一下呼吸,緩緩開口。
「眾卿都在疑惑,朕追論興國公、平波侯之功,為何給的封號是興國輔運推誠」。
「」
「朕不欲直接回答此問,而是要先向各位,講講朕心中的三個道理。」
「《易》有雲:履霜,堅冰至。萬事皆有其兆,但曆朝之興衰,其變化之迅疾,往往遠超世人想像。」
「漢熹平四年,大儒蔡伯喈重定六經文字,刻於石碑,立於太學,引得天下士子爭相傳抄,洛陽為之紙貴。」
「漢熹平六年,蔡伯喈上書七事,針砭時弊,言辭懇切。靈帝頗納之。」
「彼時,國家雖在外有鮮卑、西涼之亂,在內有黨錮之禍,然而黃巾蟄伏,諸侯未起,大漢仍是那個威加四海的大漢。」
「誰能想得到,僅僅十三年後,便是漢帝被廢,天子喋血,繁華的洛陽城,付之一炬的下場呢?」
「那麼此時被迫跟隨西遷的蔡伯喈,回想十三年前時的景象,又是什麼心情呢?」
朱由檢頓了頓,給了群臣一些思考的時間,方才繼續開口。
「唐天寶元年,李太白受召入京,貴妃捧硯,力士脫靴,玄宗為他調羹嘗味。杜子美作詩而稱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那是何等的物華天寶,何等的盛唐風流!」
「然而,誰又能想到!」
「還是十三年後,安史之亂爆發,大唐盛世戛然而止!」
「漁陽鼙鼓動地而來,驚破霓裳羽衣曲;馬嵬坡下,貴妃殞命,天子蒙塵西狩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